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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祯还是能明白是非的。
夏侯虞脱掉所有衣衫,背对楚祯擦净身体。
楚祯看见了夏侯虞身上的疤,有鞭伤有烙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发觉自己身上的疤痕一点也不比夏侯虞的少。
“夏侯虞。”
楚祯突然开口。
“怎么了?”
“我是谁?”
夏侯虞的动作倏然停下,没回头,说道:“楚祯。”
“楚祯,”
楚祯重复,“祯,我的父母定希望我吉祥平安地过完一生。”
“你的父母……”
夏侯虞犹豫道。
楚祯接道:“都不在了,是吗?”
“你还有一个弟弟,也……不在了。”
“因为战乱吗?”
楚祯问。
夏侯虞不知该如何回答。
楚祯没再追问,回到了榻上。
夏侯虞不知道失去所有记忆的楚祯是否能接受这种噩耗,又或者他是不是想要回去找他家人的坟冢。
他未梳洗,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便去看楚祯。
没想到楚祯泰然自若地继续看书,丝毫看不出悲伤来。
听见夏侯虞的脚步声,楚祯抬头,问道:“嗯?”
“……晚上想吃什么?”
“烤兔肉!”
楚祯激动道。
夏侯虞也渐渐露出一个笑,柔声道:“好。”
两人除了吃兔肉,还喝了点小酒,都有些微醺。
楚祯在靠住夏侯虞,双眼已经迷茫,却还强行保持清醒。
“你说你叫夏侯虞,我叫楚祯。”
“……对。”
“书上说,长安有个楚家,曾经世代忠良将,但几年前新皇登基,楚家犯了谋反之罪。
你说,我和他们有没有关系啊?”
夏侯虞也醉了,他一下抓住楚祯的双肩,盯住楚祯的眼睛:“是哪本书写的。”
楚祯只给夏侯虞看,正是床沿翻开的一本。
夏侯虞二话不说,把书拿来扔进了火堆,很快烧成了灰烬。
“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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