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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桑杞抬头,视线朦胧,看着男人冷漠的脸,只觉得心灰意冷。
厉景澄抬手狠狠捏在了她的下巴。
男人声音宛如寒冰,目光如刀,深深刺在叶桑杞心上,“只是无期徒刑,便宜你了,你本该去死!”
叶桑杞只感觉骨头被攒的生疼。
她定睛看着自己深爱多年的男人,颤声唤了唤,“景澄......”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景澄,我知道你恨我,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求你等我生产之后,好好照顾......”
叶桑杞话音未落,厉景澄无情甩开她。
“不用你操心,叶菀会比你更适合当母亲,他们以后不会知道自己有个杀人犯生母。”
他也深爱过她。
不然为什么会和她有爱的结晶。
可她竟然因为妒忌,杀了他唯一的妹妹。
痛心、愤怒、烦躁在厉景澄心里交织。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直接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望着那道决绝的背影,叶桑杞眼中的泪水无声坠落。
叶菀还在一边,优雅踱步过来,装作同情道:“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景澄的孩子的。”
她忽然凑到叶桑杞耳边,“姐姐你知道吗?其实早在你被拘留的那天,景澄就停了夏奶奶的药,她捡垃圾带大你,最后连骨灰都没人收捡,好可怜哦。”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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