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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她带来,咱们怎么谈正事啊?”
他指的是姜霖。
后者一怔。
那她走?
此刻的她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被人开膛破肚不说,还要被食客品头论足。
当祁景寒的目光看来时,姜霖立即快速的摆上了温和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不愉快都没发生过似的。
似乎没从她的脸上看到任何不对劲的神色,祁景寒又收回了目光。
轻启唇瓣:“自己人,不用避讳。”
见祁景寒这么信任姜霖,陆铭唇角笑意更深。
这铁树要开花了啊。
陆铭掩唇轻咳了一声,收敛了方才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开口缓声道:“你让我调查赵倩柔的事,我给你查出来了,你猜猜,谁是那个幕后真凶?”
“林家做的?”
祁景寒猜测道。
赵倩柔也是想拿下祁景寒的万千女人中的一员。
她自负美貌,想凭借那张能迷倒男人的脸接近祁景寒。
但像祁景寒这种自小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少爷,见过太多这种女人了,并未放在心上。
于是赵倩柔就做了一件愚蠢且下作的事——给祁景寒下药。
只不过她的计谋并未得逞。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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