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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淙总感觉不稳当,想要北堂岑抱着他,嘴巴却硬,说“家主,你要是怕掉下去,可以扶着我。”
“骑马哪有不摔的。”
北堂岑故意逗他,瞧着那畏怯的小表情在淙儿脸上持续了一阵子,这才把缰绳递过去,让他两手握好,自己只搭着点儿边。
“家主,你不踩马镫子也没关系吗?真的不会掉下去吗?”
金淙有些犹疑地抬了抬两腿,怎么觉得好像是家主在陪他玩一样,如果让齐先生晓得,又该说他了。
“我吗?”
北堂岑一怔。
从前一人一马擐甲冲锋的日子逐渐远去,她并不怎么能想起来自己也是经史诗词中谓为‘铁骑’的重骑兵。
马具松懈脱落是寻常事,强力冲锋时绷断马镫也不罕见,她笑着摇头,说“我没关系的。”
闻言,金淙才有些安心,踢了踢小菱角的肚子,说“那走咯,驾。”
他今天穿着方领袍,相掩的两襟遮住白皙优美的脖颈,说话时喉结上下滑颤,系在衣襟上的红碧玺珠儿随之活动。
北堂岑安静地凝视片刻,两手搭上淙儿的大腿,在他腰前十指相扣,勾住缰绳,像是在回应淙儿先前‘可以扶着我’的话。
桃花马见小菱角走了,便安静地跟在后头,不疾不徐地溜达着。
“淙儿穿方领的长袄很好看。”
北堂岑沉默许久,得出这样的结论,她不吝赞美,将下巴垫在淙儿肩头,鼻尖狎呢地厮磨着他的颈项。
“我在集上挑了好久呢。”
金淙笑着应下来,道“原本是准备在帐子里穿,等家主回来,可以看点不一样的颜色。”
风吹草低,远处地势较高的坡子上依稀能瞧见牛羊,都是托温当地牧民所养。
视线里,金淙儿的侧脸比平时多了些红润,北方的风太硬了,他的皮肤嫩,吹一会儿就红了,显得更像一只小猫。
北堂岑将双臂收紧了些,金淙的腰根本没有比她的巴掌宽多少,圈在怀里时感觉有些勒不住。
“家主,咱们这会儿回去,先生正给小世女加餐呢。”
金淙儿摩挲着她的手腕,说“家主先沐浴吧,然后再去看先生和世女。”
淙儿不敢骑得太快,小菱角也就没有跑起来,和煦的暖风吹着,云层遮挡烈日,晃晃悠悠的,像娘的臂弯,永不旧去的摇篮,北堂岑都快要睡着了。
她想醒醒神,遂拨开金淙的手,一手提住缰绳,另一手揽住他的腰,说“一身的血气,带进大帐确实不好——坐稳了。”
马真的跑起来就很平稳了,只有提速时尤为颠簸。
金淙被吓出小小一声惊呼,紧紧握住了缰绳。
他身后就是北堂岑厚实的胸膛,承托着他时是柔软又温暖的,家主的掌心贴着他的小腹,很安稳地搂着他。
风声在耳边呼啸,四野寥阔,在她们经过时漾开一阵阵草的波浪。
穹顶之上云卷云舒,合了又散,金淙感觉自己也像云一样自由,以至于小菱角逐渐放慢脚步,最终停下来的时候,他感受到些许没落。
驻地周围渐渐有了人,北堂岑这会儿才发现淙儿喜欢的那匹小桃花被甩在很远的地方,她下了马,牵着缰绳往大帐走,连打了两声呼哨。
佳珲蹲在毡帐前的空地上给狗梳毛,见北堂岑半边儿身子都是血地回来,也不意外,搓搓狗脑袋,让它去把马赶回来,对着北堂岑一扬下巴,关切地问候道“杀人啦?”
“嗯。”
北堂岑随口答应,金淙扶着她的胳膊下马,走进毡帐内圈的阴面。
驻地的毡帐也有女男的分别,男眷的话语和笑声不能逾越阴阳相割的分界。
北堂岑把缰绳交给随行的马官,说“我去洗洗。”
“洗完出来,啊,别磨磨唧唧的,娘们太香了不行,招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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