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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珲顶着大太阳,金覆面将斑驳陆离的光晕投在地上,她席地而坐,身边獒犬环伺,偶然几个瞬间很像是古神坐像——只要她不开口说话。
自从北堂岑得了小满,佳珲似乎也不再以狰狞凶恶的面目为骄傲,实在是因为小满被她吓到太多次,哭声震耳欲聋。
她往东北边儿一扬下巴,日影中袅袅升起的端凝浮艳经不住细看,都是狗毛,冲北堂岑喊道“晚上有酒宴,张乐设筵,丰厚饮馔。”
“知道了。”
北堂岑应了一声,身影刚被毡帐挡上,走在前面的金淙儿忽然转过身,踮起脚,搂住了她的颈子。
淙儿脸上兴奋的薄红迟迟未褪,渴吻的双唇厮磨着她的嘴角,浅啄着试探了两回便吻了上来。
他的靴子不合脚,许是为了好看特意挑的,上翘的尖头十分小巧,让他有些站不住。
北堂岑托住他的后背,握着他肋骨的下缘,在不经意间感到沉沦。
或许她也到年纪了,从前兰芳卿娘就总说,娘们到了年纪,便会想要更年轻的情人,偏爱刚过门的少夫,心仪美好的造物,明媚的形容,和他们贝母般流光溢彩的青春。
大腿一片滚烫,北堂岑感觉到淙儿起了反应,那东西隔着布料贴在她的腿面上。
年轻少夫是这样的,都还没有上手便已茎露牵连,鸾胶稠密。
她与淙儿分开了一些距离,额头相贴,有些无奈地笑出来。
金淙后知后觉,脸色更红了,低声道“我想家主。
家主已经连着好几晚不歇在我这儿了。”
“胡说。”
北堂岑捏捏他的腰“才三晚。”
佳珲让北堂岑洗干净了赶紧出来,她全当耳旁风。
在帐子里把自己擦洗干净,喝了两碗热牛乳,换了身干净衣服。
身上清清爽爽的,淙儿的指尖穿插在她发间,为她摁揉穴道和经络,北堂岑觉得很舒服,薄衾往身上一拽,说要睡会儿。
她从来都说睡就睡,金淙摇了会儿扇子,待她睡熟了,这才让湘兰替自己守着。
“你要尽心,可别扇着风把自己扇睡着了。”
金淙拎着湘兰的袖角,小声道“别让蚊子咬了家主。
我去齐先生那里,家主醒了你就让人来叫我。”
“去齐先生那里做什么?”
湘兰在榻边坐下,不解地望向金淙。
自从大爹抚养世女以后,家主歇在青阳院的时间反而没有以前多,最近他们先生正得意,湘兰不明白为什么非得这会儿去大爹跟前。
回头大爹吃味儿,不一定什么时候想起来这茬,大发雄威呢,让他们先生管家,连着一个月早晚点卯。
家主的性格随和,待人亲善,内宅管理本就松散,大家都按部就班,各司其职,也没见出过什么事。
夫婿老公们或有轮值守夜的,或有家中口丁多的,贻误片刻总也是有的,大爹的陪房在一旁盯着,他们先生被夹在中间不好做,只得依律办事,扣钱扣粮,向大爹交差。
下人受了委屈,背地里说他们先生拿着鸡毛当令箭,是个不认人的小悍货,不肯同他们院里人合群。
“哎呀,我有事嘛,别问了。”
金淙儿心烦意乱,也不肯多说,带着沅芷往大帐里去。
斑儿和边先生不在,应该是抱着小满出去了,帐子里只有齐、花两位先生和梅婴。
自从家主对他上心之后,齐先生似乎也一夜之间发现他不是小孩儿了,金淙伏低身子告进,齐寅应了一声,让梅婴搬个绣墩给他坐。
淙儿还年轻,脸上藏不住事儿,齐寅自他进来便在打量他,待梅婴给端了茶,才问道“家主在你帐子里,你怎么反而出来了?”
“我急着来禀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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