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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无语看向门口,见蒋祎洲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又开始慢条斯理的解领带。
“蒋祎洲,你这思想工作做的可以啊?亲自上门?”
她的声音很冷,带着情绪,见他准备解开皮带,陈妙更是带刺的说,“干嘛?为了让我给你侄女献血?打算献身啊?”
“你省省吧,都说腻了,不喜欢老腊肉了!”
陈妙的嘴上不饶人。
同时,她也知道蒋祎洲不会凭着她的嘴皮子就放过她。
于是,她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剪刀,握在了手里。
若是他再敢乱来……
蒋祎洲走入房间,见她浑身紧绷的状态,像一只随时要准备攻击他的小猫。
他的视线扫过她藏在身后的那只手,讥诮一笑,“别伤了自己。”
他说着,直接去衣柜处。
开门时,看见他的衣服还在里面,男人便勾起了嘴角。
他拿出睡衣,“我先去洗澡。”
陈妙:……
看着他略显得意的走去洗手间,陈妙忍不住敲了下自己脑袋!
放在衣柜里的衣服,怎么就忘了丢?
现在好了!
蒋祎洲更加觉得,她是在跟他闹情绪。
毕竟他的东西,都还在。
哪个真分手的人会留着前任的东西。
果然,这人在进浴室前,说:“给我冲一杯蜂蜜水,晚上喝多了。”
“冲杯硫酸给你差不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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