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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妙嘟囔着,起身去了厨房。
等蒋祎洲出来,见她坐在餐桌边上,桌子上就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还有一个验孕棒。
验孕棒上显示一条杠,没怀孕。
男人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结果,走到陈妙的身后,俯下身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才落座。
陈妙把蜂蜜水推过去,“趁热喝。”
蒋祎洲宠溺的揉了下陈妙的头,拿起杯子就喝了一大口。
他皱眉,看了看杯子,“什么怪味。”
他虽然觉得怪,但还是打算再喝第二口。
陈妙却淡淡说:“热水不够,掺了点尿啊,刚才测验孕棒的时候剩的。”
某人一口咳了出来,呛的连咳好几声,难以置信看她,似乎觉得她这次闹情绪闹的有点厉害了。
陈妙见他反应这么大,才觉满意。
她看了看门口的行李,“你的东西都给你放门外了,走的时候拿走吧。”
男人看见行李,脸色沉下来,“陈妙,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言下之意是她再作,再闹,他就真的走了!
绝不会回来哄着她。
陈妙看他,“小叔,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我约了黎秘书谈事,她要是来了,看见你光着身子在我这,不好吧。”
蒋祎洲的下颌绷着,从烟盒里摸出烟来,却没点燃,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烟在手里把玩,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良久,他才问,“真看上江庆了?”
“嗯呐!”
“看上他哪了?他喂得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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