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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小右默默叹了口气,再不有所表示夜睿接下来的话只会更难听。
她睁开眼,看着他,用恭敬的眼神询问,“请问您有什么事?”
夜睿这才稍微满意,傲娇地冷哼一声,“啪”
打了个响指。
门被推开,女护士和女佣推着餐车一前一后进来,原本宽敞的客房顿时就显得拥挤。
“少爷,请坐。”
女佣将餐车停在左小右的病床前,拉开折叠餐桌,为夜睿送上了舒适的餐椅。
打开餐盘盖,里面是丰富的海鲜料理。
巨大的澳洲大龙虾色泽鲜丽,光用看得就十分美味。
不好吃,那只龙虾早就死了一百年了。
左小右默默移开眼催眠自己。
同时也有些期待看向推着另一架餐车的护士。
那应该就是自己的食物了,会是什么呢?
护士将餐车推到她病床的另一边,将餐盘盖打开,端起餐车上唯一的一只小碗,用勺子温柔的搅拌了几下,手微不可见的抖着。
冲左小右温和的微笑,“左小姐,您的伤口很深,饮食要清淡些。”
说着小心地舀起一小勺,吹了吹,送到左小右唇边,“来,张嘴。”
左小右配合地张了嘴吃了。
是很清淡,本来就是一碗大白粥,还一点盐都没有。
就这么一碗粥,至于这么大的阵仗吗?
左小右默默地看着那台华丽的餐车。
有钱人的世界,真不懂。
夜睿优雅地吃着龙虾,看着左小右食不甘味的样子,毫不留情的嘲讽:“以你现在在夜睿居的身份,喝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左小右默默地接过护士喂过来的粥没有看他。
没听见,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
夜睿显然对她的态度非常不满意。
如果不是看在她现在动一动就死的份上,他肯定狠狠地掐着那细小的脖子好好地问问,是不是对他的话不满意。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夜睿摊开手掌,女佣立刻将一方帕子放在那白皙的掌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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