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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西聿就那么近距离的看着她此刻多少有些肆无忌惮的模样,黑色的眸子眯起来,睨着她。
她越发放开了,细嫩的食指在男人略粗粝的唇线处轻轻摩挲着,“这种事,不相濡以沫怎么会知道?”
男人彻底沉默着。
然后她再一次将自己凑了过来。
甚至,真的想让他亲自验证,丁香舌尖根本不安分。
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宴西聿只觉得神经都被狠狠的电了一下。
那种感觉猝不及防的爬满全身,瞬息翻涌。
官浅予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危险,不知道自己把自己丢进了饿狼口中。
只是在她有点点纳闷这个男人为什么还没有嫌恶的将她推开扔到地上的时候,他确实有了动作。
却并非将她推开,而是突然反客为主,一手握了她的腰,一手垫在她后脑勺,直接翻身将她压进了沙发里。
官浅予看不到东西,宴西聿这个猛烈的动作让她越是天旋地转,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而他已经霸道的闯入了她的领地,强烈的气息在时隔一年之后,陌生又熟悉的刺激着彼此所有感官。
那会儿,她的大脑是迟钝了的,好像剧情完全没有按照自己的设定走。
“对谁都这样?”
耳边突然传来宴西聿低低的、充满磁性的气泡音。
轮到官浅予一脸恍惚,“什么?”
她看不到他的脸,可宴西聿却能万千捕捉她脸上、眼睛里的任何一丝微妙。
薄唇轻微勾了一个弧度,气息越是凑近。
连那股子温热都直接洒在了她洁白敏感的脖颈处,“问你,现在是不是任何一个老板要求你这样,你都会点头应下?”
果然,她肩颈敏感的颤了颤,整个人想缩起来。
但嘴上还是那副德行,强压着不可抑制的喘音,“拿钱办事啊,有什么理由拒绝?”
宴西聿低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颇为意味的勾着语调,“好好记着你这句话,我会经常光临,嗯?”
官浅予蹙了蹙眉,她倒是想着,明天就跟他说她从御宵宫辞职了吧。
“你干什么?”
她脑子只是稍微放空了一下,就感觉肩头一凉。
衣服在男人看似不经意的指尖滑落。
宴西聿不疾不徐的勾着她,“几百万的支出,我总不能只讨一个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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