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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你都做得出来,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从小到大,你要什么父亲不给你?你竟然还做得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沈家这点家产就这么被你惦记吗?你如果要,你有本事和我说啊!
我让给你,我统统让给你!
但你不能不当人!”
他眼圈发红,浑身颤抖,几乎要把沈晖往死里打。
和他一起进来的姜迟连忙上前,拦住他:“沈少!
沈少,你冷静一点,不要冲动。”
“人已经差不多了,警方那边已经带人赶了过来,你只要按时出庭就好。”
光他一个人拦着还不够,只好再叫别的人一起过来将他合力拦下。
而被打到满嘴鲜血,鼻青脸肿的沈晖,在这一刻忽然笑了起来。
血水混合,狼狈不堪。
但他还是咬着牙,恶狠狠地出声。
即使声音小,但站在身边的时斐还是听清楚了。
“你......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别......别不知道......我不了解你,我阻拦你的时候你有大把的机会......机会去见父亲,你自己不去......把锅推给我,哈哈哈哈......家产,你恨不得......独吞......”
断断续续的话说到这,他承受不住,双眼一黑又昏死过去。
而时斐却感到后背生凉,毛骨悚然!
“王八蛋!”
沈淮还在怒吼,直到霍昭庭走到他面前,他的声音才放缓下来。
时斐感受到霍昭庭的眼神,毫不犹豫地转身上楼。
可双脚却是像灌了铅一般的沉重。
来到那空荡荡又冰冷冷的房间后,时斐浑身像被掏空一般,失神的坐到床上缓和了一会。
他们沈家......不干净。
沈家兄弟狗咬狗,儿子害死生父,下属报复,这桩桩件件的丑闻被人利用散播舆论,沈家倒台,倒数着手指头就行。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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