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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从理智还是情感上,傅安晏都无法拒绝方雪芙。
当她说想要,在用一种求欢的妩媚态度,就会将男人的脑子绞成浆糊,所有的一切都被抛去,只剩下肯定。
答应她。
现在,立刻!
脱光衣服进到水里紧紧抱住她。
把鸡巴操进去,让她因为小子宫被侵犯吐出舌头求饶。
用精液把她灌满,肚子会因此鼓起,指甲陷进他背上的肉中。
当她筋疲力尽后,还要抱着她一起睡觉,如同夫妻一样。
傅安晏剧烈呼吸着,他看着方雪芙用面颊蹭着手臂,柔软的触感像是羽毛,在他的心上施加酷刑,迫使他同意,说出“好。”
他咬住牙齿抵抗将要脱口而出的话,额头上青筋显露,性器硬得发疼,鼓鼓囊囊顶出突起。
最终他弯下腰,亲吻方雪芙,不是柔软的唇肉,是她那颗小巧缀在眼下的泪痣,轻轻的,一触即离。
傅安晏将手洗干净,把她的脸蛋捧起托在掌心中央,用极爱怜的态度回话“雪雪,宝宝,等一等好不好,马上就挤干净,我知道很辛苦。”
方雪芙的面颊流下两行泪,被他温柔吻去,用不那么缠绵的方法,尽量减少情欲。
后面她就不说话了,动作还是痴缠,甚至将他拥住用牙齿去磨男人的喉结,被他无奈推开。
做得太过分了,就会被傅安晏用一个吻制止,作为给贪吃坏孩子的贿赂,请她乖乖的不要再捣乱。
挤出奶水这件事,其实用不了多久,但是他的身上已经湿透了——方雪芙身上的水,还有他的汗。
他又将人抱在怀里,用手指慢慢扩进去,不停挤压着敏感点,用最快的速度让方雪芙高潮喷水,算是满足一次她的情欲。
这些事做完了,傅安晏还未觉得疲惫,方雪芙已经累的昏昏欲睡。
于是出力最多的人还要把自己的宝贝用毛巾擦干,换好衣服放到床上去。
在额头上印下一个晚安吻,傅安晏夸她“方小姐,辛苦了,做的很好,还有几天就能结束。”
方雪芙反握住他的手,挽留,“谢谢,对不起。”
谢谢的意思是,她感激傅安晏没有听她的,真的当场操进穴里,对不起的意思是,她很抱歉今天因为情欲做了这么过分的事。
傅安晏贴在她耳边抚摸着她的发,方雪芙也接受了,没有拒绝,“雪雪别道歉,你做什么都可以,我都会听,也都会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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