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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顾承曜走了过来,一把拉开阴郁得几乎要冒出黑气的白浦。
他居高临下的盯着路悬看了一会,语气不明。
“那个骚货……也真下得去手。”
不怪顾承曜这样说。
路悬长得实在低幼,一张带着婴儿肥的正太脸,白白软软的,还有着甜甜的酒窝,眼神像小鹿一样清澈又无辜,樱桃似的小嘴嫣红殷红的。
虽然留着一头栗色短发,可卷卷翘翘的实在容易令人联想到女孩子。
路悬已经成年了,但身形单薄,四肢细长。
即使个头也有个,可对于在场的男人就有点不够看了。
更何况最病态瘦削的白浦都过了,他实在像个弟弟。
顾承曜心里涌起一股烦躁。
他真的不懂阮翩,怎么会看上这种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哪里比得上他了?
死女人,真的太没眼光!
这样想着,他心情就更不好了。
所以他就要让别人心情也不好。
顾承曜大步走过去,结实的手臂一下子环住路悬的双肩,把他单薄的小身板压得垮了垮。
他的烟嗓粗糙,透着一丝戏谑。
“老子告诉你怎么操。”
他指了指,“看到那骚货白白嫩嫩的小屁股没有?”
路悬的目光落到了阮翩身上。
他的位置刚好在阮翩背后。
可以清楚的看到。
阮翩被西瑞尔操得一起一伏,不住的摇头,浑身发粉。
她黑色的长发宛若马鞭似的一甩一甩的,露出被几根粗黑的绳子捆住的雪白裸背和被折到背后勒得通红的手腕。
她两片肥嫩的臀瓣被男人的大掌用力的掐着,陷在臀肉里的指节甚至泛了白。
一根紫红色的大屌一抽一插的肏进女人被磨红的小口里,动作凶狠得都操出了一圈圈白沫,泥泞在抽搐吞咽着的可怜肉穴里,像打桩机一般挺动着精腰啪啪啪不住地拍打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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