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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监督你学习,安排你考试的一切事宜,陪你去考试,操心你的未来,这些不算付出吗?”
我牙尖嘴利,战斗力惊人,什么话都敢说。
“你不说这些我还忘了呢!
你督促我上岸,是为了觉得我好看,上岸后可以给你的机构打广告,你陪我考试,是为了自己刷实战成绩,也是为了打广告!
!
你从来没有单纯地为了我,只为了我做什么事情!”
“呵呵。
“徐老师抬起头,冷笑不止,眼眸中有点点泪光,声音又高又抖。
“你身边那么多阿猫阿狗,今天小奶狗,明天小狼狗,后天前男友,大后天金主老板。
而我只能躲在见不得光的阴影里,只能你找我,不能我找你,都要考试了,还只能看你和一个又一个男人打电话,一句屁都不敢放!
我徐诺是什么拿不出手的人吗?就只配过这种没名没分的生活吗!
还指责我没有付出,为了爱情当一个第叁者,做一只绿毛龟,这不算付出吗!”
听听,又一句真心话脱口而出。
他不仅觉得我拜金,还觉介意我的情史。
他这么保守的人,我要是告诉他,自己曾经为初恋堕过胎,他是不是要疯啊?
既然这么介意,当初为什么答应要跟我在一起?
如今又拿这种东西当筹码,攻击我!
要挟我!
一通激烈的反驳,令我们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静得可以听到彼此高吼后不均匀的粗喘。
我瘫软地陷在沙发里,脑海里闪现了妈妈对自己失败婚姻的一段剖析。
“我们两个人都是婚姻里的付出者,都是牺牲者,都站在道德的高点上,向对方索要更多,要不到就觉得委屈,觉得对方亏欠自己,对方也会因为被索取而感到厌烦。”
所以,真的被妈妈说中了,我和徐老师的结局会像她和我爸一样。
委屈,索取,厌烦。
甚至我们都还没开始共同生活,纷争已经开始了。
我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是大片大片的死白,没有也没有终点。
浑身的气力被抽走,连手指都抬不动了,只有一张嘴还能勉强能不受控制地活动。
“徐诺,我们分手吧。”
声带震动,有东西应声而碎。
徐老师的眸子陡然变大,嘴巴微张,直愣愣地望着我。
“你说什么?”
感情的开始,需要两个人一起。
感情的结束,只需要一个人。
这一次不是商量,是通知。
“徐诺,我们分手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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