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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半晌却毫不顶用,他满头大汗,悻悻住手,一声暗叹,歪着身子倒下歇息片刻。
“咣当”
一声,门帘子重重的落下。
有人?倪酥一个激灵,推开了少帝。
“谁?”
裴闻抬眼朝外头望去,空荡荡的。
欲念又重新滚烫,倪酥缩在床榻里,又被他打开,灼热的气息贴在皮肤上:“酥酥。”
当!
门帘子又是一记重响。
少帝惊起,扯过衣裳,黑眸死死盯着扇门。
耳边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把少帝给本官叫出来,有急奏!”
是裴郁!
倪酥不自觉打了个寒颤,首辅府那夜陌生又危险的感觉重重袭来,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撕裂感,叫她恐惧。
而现在,黑暗中,有恶蟒在窥伺,要将她剥皮拆骨。
裴闻再无心思,眸光由方才的情动变为阴狠,早已过了宵禁的时辰,可裴郁却堂而皇之的随意出入大明宫,真是狂妄悖逆!
等他跨入前殿时,却换上了一副温润的面孔。
“六弟怎么这么晚入宫?可是发生什么了?”
裴郁也不行礼,更不起身,稳如泰山的坐在玫瑰木交椅之上,气定神闲,倒像他才是皇帝老儿一般。
他抬起眼皮子,睨了眼少帝:“陛下的外衫穿反了。”
裴闻低头瞧了下,神色略慌乱:“方才从榻上起来的急了。”
他顿了顿,朝身后的太监道:“请皇后出来为首辅上茶吧。”
话音刚落,二人对视,如火如荼。
少帝笃信,首辅打断他们,是因心中不是滋味。
倪酥被迫行至两个男人的视线,经过裴郁时微微颔首,再正常不过。
女郎衣衫微皱,虽面色如常,可鬓间却垂下几缕青丝,松松垮垮的云鬓,暗示了她方才在殿内与少帝做了何事。
“首辅方才不是说有急奏?”
裴闻再次询问,他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不把人放在眼里。
看着……真可恨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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