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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液体从颈动脉注入,几乎在进入血管的瞬间就开始沸腾。
伊利亚斯能感觉到——那些暗金色的微粒在血液中疯狂增殖、分裂、重组。
它们像有生命的寄生虫,沿着血管网络快速蔓延,所过之处,细胞结构被粗暴地改写,基因链被强行撕开然后重新拼接。
操作台上的全息界面自动弹出了伊利亚斯的生命体征监控。
心率:180次分,且持续上升。
体温:397摄氏度,还在升高。
阿斯特丽德退后几步,冷静地观察着数据变化,她好像开口说了什么,但伊利亚斯已经听不清了。
他的视野开始扭曲。
实验室纯白的墙壁上浮现出诡异的暗影,那些暗影在蠕动、拉伸,像是有生命般朝他涌来。
耳边响起无数混乱的声音——低语、嘶吼、哭泣、还有……羊叫。
“咩……咩……”
不。
不是现在。
伊利亚斯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涌出,但流出的不是透明的汗液,而是带着淡淡黑色的粘稠物质,散发出刺鼻的硫磺气味。
紧接着,他背后的那两道旧疤痕,开始发光。
起初是微弱的暗红色,如同埋在灰烬下的余烬。
然后颜色迅速加深,变成暗紫色,最后定格为一种纯粹的漆黑。
疤痕周围的皮肤开始龟裂,裂缝中透出更深的黑暗,以及隐约的、骨骼摩擦重组的声音。
“咔……嚓……咔……嚓……”
伊利亚斯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他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但双手依旧死死撑着操作台,没有倒下。
肩胛骨的位置,皮肤彻底撕裂了。
但不是流血——裂缝中涌出的,是粘稠的、如同活物般的黑色能量流。
那些能量流在空中扭曲、缠绕、凝聚,逐渐形成基础的骨架结构。
阿斯特丽德看着伊利亚斯痛苦的脸,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诡异:“你知道吗,酒保,人类这种生物最可笑的地方,就是总在追求‘被认可’。”
伊利亚斯艰难地转过头,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能看到阿斯特丽德镜片后那双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眼睛。
“从小我们就被教导要获得父母的认可,老师的认可,朋友的认可,社会的认可……”
阿斯特丽德像是在上一堂生物学讲座“我们的一生,都在为这些‘他人’的评价而活。
为了得到一句‘做得好’,可以拼尽全力;为了不被说‘你不行’,可以违背本心。”
黑色的能量流在伊利亚斯背后继续凝聚,骨架之上开始浮现出类似羽翼的轮廓,但那些“羽毛”
不是实体,而是由不断流动的暗影构成,边缘闪烁着不稳定的暗金色电光。
“这就是萨特说的‘他人即地狱’。”
阿斯特丽德放下平板,走到伊利亚斯面前,看着他那双因为痛苦而几乎失去焦距的红眸“当我们把他人的评价、期待、认可,当作自我价值的衡量标准时,我们就被奴役了。”
她伸手,轻轻按在伊利亚斯剧烈起伏的胸口——那里,心脏正以近乎爆炸的速度狂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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