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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不起来。
那天晚上,他在实验室晕倒了。
被送进医务室时,护士说他血糖低到危险值,再晚几个小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你这样不行。”
护士一边给他打点滴一边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懂吗?”
艾尔伯特盯着天花板,没有说话。
三个月后,机会来了。
frs启动了一个重点项目:巴别塔。
这个项目工作量巨大,必须由两个部门联合完成。
项目负责人有两个:维森和里维斯。
艾尔伯特被选入项目组,作为维森团队的核心成员。
这意味着,他可以近距离接触里维斯了。
最初的兴奋很快被现实冲淡。
里维斯在工作中的状态,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
项目第一次会议,里维斯迟到了两个小时。
当他不紧不慢地走进会议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但他完全无视这些目光,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然后说了一句话:“你们刚才讨论到哪了?”
维森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把进度简单复述了一遍。
里维斯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方案有问题。”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什么问题?”
有人问。
里维斯走到白板前,开始写公式。
他写了整整十分钟,白板上密密麻麻全是推导过程。
写完后,他扔下笔,说:“你们的假设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前提上。
从这个前提出发,再怎么优化也没用。”
,!
然后他重新推导了一遍——用正确的假设,得出一个截然不同的方案。
“用这个。”
他说完,就离开了会议室。
留下满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艾尔伯特盯着白板上那些公式,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知道里维斯是对的。
那些公式无懈可击,推导过程完美无缺,结论推翻了他过去三个月所有的工作。
但更让他颤抖的,不是方案的被否定。
而是里维斯那种态度——那种“我不在乎你们怎么想,我只在乎事实”
的绝对自信。
艾尔伯特一直以为,自己也是这样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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