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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样,感情我伤成了这样就算了?我这肯定是破相了,以后就更加难找到媳妇儿了。
最多医药费我和她互相抵了,可贾张氏要负责给我找个媳妇儿,不然就要赔我的损失费。”
“你个大傻子怕是被猪油蒙了心吧,还没有上炕就开始做起梦来了。
还医药费互相抵扣了,我们家两个人被你打了,你只是一个人伤了,再说还是你先动的手,你凭什么还在这里提条件?还特么精神损失费,显你脸大是吧。”
“还让我负责帮你找媳妇儿,我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你想用这个来要挟我们家,要么就让京茹跟你,再不济也有秦淮茹是吧,你个下三滥的丢货,心眼儿也太多了。
我实话告诉你,你最好有一点自知之明,就你现在的条件狗都看不上你,就别妄想了。”
“二大爷你到底能不能解决问题,不能的话就让开,我亲自去讨回公道。”
傻柱又有些犯浑了。
“来,来,来,你们放开他让他来,我还就不信了,他还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死我们不成?再说就他这个软蛋,谁弄谁还不一定呢。”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贾张氏知道会有人劝解,所以对傻柱的话是一点也不怵。
双方都有自己的诉求,刘海中的调解方案降服不了他们,眼见事态又要失控,刘海中的结局可以预见的马上就要威信尽失,颜面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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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穿上龙袍你也不像太子。
给了刘海中机会他也把握不住。
刘海中不想要刹那的辉煌,但又无计可施,心急如焚之下只能是向三大爷闫埠贵求救了。
“老三,你这半天都不出声,你也说说对这个事儿有什么看法?”
闫埠贵此时就像是日了狗一样,我半天不出声?你倒是给了我出声的机会啊。
明知道双方都不是省油的灯,可你一上来就颐气指使的想要强力弹压,又没有一句话是说到了点子上的,你这能处理好才怪。
“这一切都由老刘你来做主就行了,我人微言轻的只负责给你摇旗呐喊就行了。”
闫埠贵并不接这烫手的山芋,或者说他还没有收到值得他出手的利益。
对着刘海中就推诿打起太极起来。
闫埠贵的算计刘海中是门儿清的,这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可自己还就只能找他来处理,没有其他的办法,咬着牙低头对闫埠贵伸出了一只手掌。
闫埠贵看见了摇了摇头,也拿出一只手掌正反一比划。
刘海中明知被讹此时也没有办法,赌气似的又比了一个八,然后用眼神坚决的表示就这么多了,爱要不要了。
闫埠贵此时也是见好就收,轻微的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随即就走了出来开口说道:
“你们俩先稍安勿躁,听我来帮你们分析分析,要是还没有用,那你们就接着打,有用的话就各自回家,怎么样?”
“闫老抠你就省省吧,你算计来算计去的,能有什么好话,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这一听就是傻柱那个混蛋的话。
“傻柱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胡咧咧,是不想好了是吧。”
正拉着傻柱的闫解放兄弟俩,听他说自己的老子,本着趁他病要他命的原则,大力的推搡呵斥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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