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凌的问题他们当然不会回答,胖修士阴笑一声,“能一眼看穿我的三步倒,你们中谁是医修?”
“找到了,就是你。”
瘦修士一跃而起,像一道残影般掠过。
待重新站定时,他的手上多了只荷包。
瘦修士人称江北神偷,传闻只要他出手,连天上的星星也能一起偷到。
当然,传言总是有些夸张,可瘦修士此时确实偷到了童双腰间的荷包,满脸得意。
“听说能被医修随身携带的都是宝贝。”
他乐不可支地打开荷包,摸出一袋植物的种子:“……这是什么?”
“啊,那个不行——”
童双话音未落,瘦修士的头顶上已慢悠悠地冒出一棵芽芽。
小芽越长越快,开出一朵嫩黄色的花,花瓣又在几息之间凋谢,在瘦修士脑袋上结了一颗淡红色拳头大小的瓜。
“这是什么?”
炮灰三人组从未见过这种情况,一时面面相觑,感到今天发生的每一件事都非常之费解。
童双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求助地望着一行人里最靠谱的虞师姐。
试着概括的穗穗:“……顶瓜瓜?”
“莫要把我们兄弟当傻子!”
瘦修士震怒了,他使劲扯去头顶的瓜,进入备战状态。
童双:“等等,那个真的不可以……”
瘦修士怎会听她的话,见瓜苗怎么拽也拽不掉,干脆喊胖修士帮忙,狠狠将瓜劈碎——轰。
瓜碎的那一刻,他的整颗头也随之四分五裂,脑浆和血像瓜瓢一般碎了一地,就像盛开的烟花。
众人:……“双双,你又在玩这种危险的东西!”
夏凌严肃道:“你忘了阿冰上次为什么生气了吗?就是因为你想把灵草嫁接在张教习身上,说张教习有五百岁,灵草成熟后也会有五百年的药效——”
“那怎么能怪我?”
童双不服:“人家张教习都同意了,要不是有一个爱打小报告的师兄,我师尊根本就不知道!”
一时间,他们吵得不可开交,谁也说服不了谁。
胖修士和郭利:……不是,你们确定要现在争这个?他们僵硬地将视线缓缓移开,从吵架组转到另一边的吃饭组。
瘦修士的脑袋炸开的样子有些惨烈,连虞穗穗的鼻尖上也蹭上了两滴血。
这其实不重要,她觉得她现在的接受能力比先前好了很多,果然应了那句老话,人都是练出来的。
唯一需要纠结的是:她还吃不吃饭了?虞穗穗淡定地擦掉鼻尖上的污渍,望着食盒里的两滴血迹陷入沉思。
“不吃这个了。”
谢容景轻轻将那盒食物从她面前抽出,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盒新的,像在哄什么小动物:“听话。”
“另外一盒有炸虾球吗?”
“有。”
大反派弯起嘴角:“还有糖醋排骨和糯米鸡。”
吵架组鸡飞狗跳,吃饭组岁月静好。
炮灰二人组们彻底沉默了。
这就是第一学府的弟子吗?果然恐怖如斯!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