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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地传进苏淮安耳朵里。
苏淮安一下子愣住了,自己真的会做这种神经兮兮的梦吗?梦到千羽已经够不可思议了,真的还会做这样的梦吗?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泽祀。
后者正温柔地看着他:“千羽说了,买了烧鹅,要不要起来?”
苏淮安没有理会他的话,反而伸手用力地揪着自己的脸。
泽祀大惊失色,慌忙拉住了他的手:“做什么?不疼吗?都红了。”
他说着连忙翻着旁边的柜子:“这里有药的,这个。”
他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将里面的药膏涂抹在苏淮安的脸上。
刚一碰上,却有水珠,滴了下来。
淮安哭了。
抱着他嚎啕大哭。
泽祀都要心疼死了,抱着他轻拍他的背:“淮安。”
“你为什么现在才醒。”
“对不起。”
“你......你......还好你醒了。
你要是还不醒我要怎么办啊。
我要怎么办......”
他泣不成声,哭得不能自已。
直到哭得没力气了,才虚脱地倒在泽祀怀里。
泽祀用袖子帮他擦着眼泪,自己的眼眶都有些泛红:“对不起。”
苏淮安摇摇头。
还好醒了。
他现在只觉得庆幸。
还好。
泽祀帮他擦干眼泪后,就帮他上药:“我们去洗漱,然后吃饭。”
“你抱我去。”
他的声音还有些哑,泽祀心疼地抱紧了他:“好。”
泽祀已经醒了的消息,早已被千羽传遍了各地。
等他们洗漱过后一出门,整个宅子里的人几乎都聚了过来。
连还在养伤的长琴,都被女魃扶着走了过来。
泽祀觉得好笑:“做什么呢,都做什么呢。
没自己的事要做吗?”
但众人都没有动,泽祀又重复了一遍,他们才慌忙离开。
一时间就只剩下了长琴女魃,还有小傀。
小傀还有些怕他,躲在女魃身后。
苏淮安哑着声音解释道:“我见过小方荀了,你不用瞒我。”
泽祀看了他一眼,就往厨房方向走:“知道。”
苏淮安疑惑地道:“怎么知道的?”
“苏淮安这个名字中,苏是因为无方寺山下有一个苏镇,当时就用了。
淮是借着我的名字中的泽。
安是希望你能平安长大。”
苏淮安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你听到了。”
泽祀点点头:“听到了。
我都听到了。
你在我旁边睡觉,被子都不盖,多冷啊。
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你若再有下次,我还一样不盖。”
泽祀苦笑得不得,哄道:“淮安。”
苏淮安不听,泽祀只得道:“不会有下次了。
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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