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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峻熙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一些冷笑话也好,可是无措了五秒钟之后,什么也不说了,直接抡过去两臂,一下子抱紧了娇小的女人,热烈而急促的气息就那样环绕了姜晓渠,在她耳畔可怜地说,“我恨死你了姜晓渠!
你让人要疯掉了l你怎么可以躲我躲得那么坚决?我找了你四年啊,四年!
你真够狠心的!
“啊……”
姜晓渠想不到,安峻熙这个人竟然还是这么赖皮可恶,一见面,什么不说,先沾她的便宜,他以为她还是四年前那个容易动心的小女孩吗?他以为他那一套骗人的手法还可以蒙骗她的眼睛吗?
咬了牙,狠狠一推安峻熙,差点把安峻熙推个踉跄。
气愤之色浮在脸上。
“你说话就说话,不要搂搂抱抱的!
安峻熙愣了下,才眨巴着眼睛,嘟嘟地说起来,“晓渠,我知道,四年前,在你最最需要我的时候,在小和生病的时候,我役有站在你身边,给你帮助和援助,那是我的不对。
可是你知道吗,我是冤枉的啊,我压根就没有和那个方兰结过婚,而且去英国举行婚礼仪式,也是被老妈下了药,在无意识状态下进行的,过后我一点都不知道的啊。
我己经和方兰解除了所有的关系,你也应该可以在网络上报纸上看到这方面的捎息,四年前,我摔断腿期间,就己经召开了新闻发布会,通知所有媒体,那场婚礼是个无效婚礼。
是我老妈出席的发布会,也是她向全球人民做的致歉词,难道那些还不足以说明我的冤枉吗?"
姜晓渠愣了下。
四年前……那时候她哪里有心看什么电视报纸,她一直焦头烂额地给小和寻找着各种治疗方法。
他刚才说什么?他摔断了腿?那是怎么一回事?
姜晓渠无法抑制的,还是那样关心他,脱口而出,“你摔断了腿?"
“嗯哪,摔断了腿,摔折了肋骨几根,还脑袋大出血,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差点就死了。
不过那都是无所谓的事,最主要的是,我是冤枉的,我压根就投有和那个方兰结过婚,也投有和她举行婚礼仪式!
是吗?他所说的都是真的吗?姜晓渠身子晃了晃,心里复杂极了。
曾经,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打击,那是毁灭性的打击,差点让她连活着的勇气都役有了。
是太爱他了,才会被伤得那么深,那么重。
而今,总算有了一份平静宁和的幸福,她如何舍得打破?
深深吸了一口气,姜晓渠对着迫切等待和解的安峻熙,冷冷地说,“是吗,你是冤枉的吗?冤枉还是不冤枉,都己经是过去的事了,还紧紧揪着有意义吗?四年,足可以重新洗牌,足可明中刷所有过去的一切,现在,我己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姜晓渠了,你,在我心目中,也己经不算什么了。
现在,我有了家,有了丈夫和孩子,这就是我的所有,我所珍爱的一切。
你可以走了吧。
“晓渠!”
安峻熙心被刺得千疮百孔,皱着一张脸,咬紧了嘴唇。
“我……依然爱你l依旧等待着你,如同四年前一样,只爱你一个啊!
情真意切地喷出这句话时,眼泪终于挤出了眼眶。
安峻熙不想这么役用,转过去脸,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蹭去眼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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