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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加重,眼睛湿流流的。
该死的姜晓渠,你为什么那么多情,四年未见这个负心的骗情的花花公子,你为什么还会那么激动?
安峻熙闷闷地说,“这个世界上,能够打我而安然无恙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妈妈姜晓渠l
“为什么?”
小果果仍旧气哼哼地问着。
安峻熙深吸一口气,接着回答她,“因为我是最最伟大的安峻熙l而安峻熙,只爱一个女人,那就是姜晓渠!
轰……
那熟悉的台词,让姜晓渠浑身抖了抖,差点就掉下来眼泪。
“够了!
安峻熙,你不要把这话说给孩子听!
大骗子,到现在了,还在用那一套说辞来坑她
小果果又抡起了小马鞭,“我就打你安峻熙l
你是谁我都要打!
安峻熙对着小果果竖起眉毛,“再打我,信不信我会打你屁屁?”
举了举他的大手。
小果果哪里见过如此凶神恶煞的男人,竟然都敢威胁她了,立刻吓得往妈妈怀里一钻,嚎陶大哭起来,“妈咪;;…他坏,他要打果果……呜呜,妈咪,让他走……让他走啊……”
安峻熙马上出了一头冷汗。
这个小丫头,性格那么不讨喜,不是凶巴巴的象是个小地主,要么就哭得稀里哗啦的,让人揪心。
哪里像她妈妈,一直那么懂事大方,坚强明理。
这丫头到底随谁啊?
安峻熙一头黑线地想着。
姜晓渠哄着女儿,“哦,不哭了,妈咪这就把这个坏人打走,好不好,果果乖啊,果果到你房间里摆积木去,好不好?
果果撇着嘴,晶莹剔透的小脸上尚且挂着泪珠,就浅浅地笑了,一旦笑起来,那张小脸美极了,却对着安峻熙吐吐舌头,无比掏气地哼哼地说,“我不带你玩了,大猩猩!
我的积木不给你摆,你眼馋去吧!
然后颠颠地一扭三摆地向房子里走去。
快要消失时,还不忘记转过脸来,对着傻眼的安峻熙做个鬼脸,“嘟嘟……”
这、这个小不点……差点把安峻熙气昏过去。
姜晓渠站直了身子,面对着他,竭力用正常的语调说,“你来这里干什么?这是我的家,
这里不欢迎你,你可以走了。
正是姜晓渠那种冷言冷语的语言方式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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