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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软到快站不住,只有靠他腰间的大手和搂住他脖颈的柔荑支撑住。
她轻轻探出了舌尖,柔软的,一小节,舔过他的嘴角。
然后有什么一触即发。
他的唇舌仿佛野兽出笼,探进她的檀口当中,搅弄着她柔软无力的粉舌,逼出银丝。
周围传来大人的交谈声、抱怨声,小孩的尖叫声,打闹声。
她整个人借着黑暗软在他怀里,与他严丝合缝,紧密相贴。
蜜桃贴着他的胸膛,小肚子感受他灼热的性器,双腿紧贴他的西裤。
他的一只手掌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牢牢地贴在她的后脖颈上,将她的唇更深地送进他口中。
“嗯~”
她情不自禁的呻吟被他吞进嘴里,柔软的下颌被男人的舌尖舔弄,眼睛和嘴角一起因情欲的刺激泛出液体。
嘴角的银丝滑过她小巧的下巴,精致的锁骨,滑进没有胸垫的乳间。
她的胸垫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硬硬的奶尖抵住他坚硬的胸膛,勾得他越发加深了这个湿吻。
她被亲得浑身发颤,快要喘不上气。
头顶突然大亮。
灯开了。
他在灯亮时离开她的嘴间。
周围一片嘈杂,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比之前更加紧密相贴的姿势,也没有人注意到男人眼底的暗沉,女人红润的脸颊,急促的喘息,和嘴角未来得及抹去的晶莹。
活动因为停电小插曲提前结束,她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去了卫生间,重新整理了自己的胸贴和被男人大手揉皱的衣物。
镜子里的女人眼带春水,嘴唇红润,像是被滋润过的玫瑰。
回去的车上,小茉莉在她怀里睡着了,她和男人坐在车后排,刘嫂在前面跟司机说着什么。
他们就像是寻常的一家人。
男人的深沉的目光在后视镜里与她来不及褪去媚色的眼波对视,有什么在空气里发酵。
她突然有些嫉妒远在法国的女人,嫉妒她拥有这么乖巧的女儿,有魅力的丈夫。
如果她是她,她一定不会丢下他们在异国他乡独自打拼。
她会每天亲吻女儿的额头起床,和高大的丈夫缠绵至深夜。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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