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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看向他:“此事,你隐瞒了皇上,若是皇上知道了,你便是死罪难逃!
你为何要这么做?”
他是皇帝的人,一直以来都是为皇帝办事,如此重大的事他却隐瞒下来,若是有朝一日被发现,皇帝不会留他。
“一来,臣是受师父之托,二来,太子与大公主是双胎兄妹,臣是为她所想。”
师父查出此事之后,临走前给他留了封信,让他放太子一马。
其实,即便师父不说,他也会放太子一马,因为,他是宛秋同胞兄长,为了宛秋,他也不会让太子走上绝路。
听到他提起莫如海,皇后眼神闪过一丝波动,随即掩盖了下去,淡淡的说道:“你师父可还好?”
“回娘娘,我师父身体康健安好,游历江湖肆意潇洒。”
肆意潇洒……
皇后突然觉得这几个字与她相距那么的遥远,曾经有个人也曾与她说过,要带她快意江湖,行走天下,肆意潇洒!
如今他们两人分道扬镳,他做到了,而她却困在这深宫里,与人勾心斗角,老了还要为儿女操心谋划……
一抹凄然之感从她心口划过,压了压嘴角,她并未再说什么,抬手让他退下。
沈行知这才抬头环视了四周,这里是佛堂,安静得几乎能听到墙外的脚步声,他没察觉到任何的异常。
收了眼神,颓然的退下。
人才走至宫门口,唐安迎上前,却没开口,便见主子脸色铁青,薄唇紧抿,抓着他的手腕死死撑住身子。
下一刻,重重的咳了一声,一口鲜血便呕了出来!
“主子?!
主子!
!”
唐安惊慌的将他扶到马车上,转眼间便见到他脸色惨白了许多。
“我马上去找唐前辈!”
“不必了!”
沈行知靠着马车,微微闭目,声色颓然:“回府吧……”
唐安动了动嘴唇,还想再劝,最后也只能点头称是。
刚刚进宫之前明明还好好的,难得一见主子气色了些许,怎么出来时,却是这副模样了。
唐川断早早就在府门口等着,见到马车来了,马上过去问唐安:“你主子呢?!”
唐安还没来得及回话,便听到马车内沈行知的声音:“师叔找我?”
随即,他便下了马车,果不其然,唐川断见到他脸色惨白,啧了一声:“我就知道你这一趟宫里走得能要你半条命!”
边说边上前给他搭脉,好在问题不大:“小命还能保,赶紧进去吃药。”
沈行知如今郁症有复发的迹象,宛秋丫头之前给他留了方子还有许多药丸,她是想到的啊,还好有这些,不然他这身子都不知道能不能扛得多久。
随他一起回到静知院,吃下药,沈行知才面色缓和了些许的说:“多谢师叔。”
唐川断面色不佳的收拾东西:“你也不必谢我了,你别再折腾你这副身体我就谢天谢地了!”
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就差把他劈成两半了。
一边偷偷给宫里送药,一边还要给他开药施针。
他真的是……忙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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