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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刚刚帮着去修房子起了热汗脱了厚外套,反正这习武之人,身体倒是很健壮。
他额角和颈肩仅是细密的汗珠,欲滴未滴的,下颌锋利,眉星剑目,双颊微红,专注看着人时莫名有些撩人。
“师傅怎么回来了?”
夏卿受不住他这模样的注视,只看一眼就别开了脸,继续手下的事。
私下无人的时候夏卿多唤徐闵师傅,除开他确实教习她武艺这一点之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看久了只怕越看越顺眼,生了什么不合适的心思,那却是不好……她时刻叫师傅,也算警醒双方吧。
两人这番相处是越发默契了,若不是徐闵来此的目的不纯,她倒是真想拜个哥哥。
“见你许久未过来,来等等你。”
徐闵往挂四季豆竹竿下放着的小凳子下一坐,便自得地看着她忙活,眼里笑吟吟的。
“大叔家的瓦棚如何了?”
她一边锁门,一边问。
“已缮好了,我觉得他们家那瓦棚比我家的好,我们这竹棚子,一到下雪下雨的可不方便,鸡兔都得冻着了。”
“嗯,等天气好些找邻里大叔帮帮忙,搭个吧。”
夏卿锁好,便提着篮子往外走,徐闵也跟上,顺手就将她手里的篮子牵到自己手中。
“嗯,刚才回来碰着沉大娘了,说是家里下了几个猪仔,问我们买不买,我寻思着着今年的熏肉都是邻里给的,不若我们也买几个回来,养肥了明年就可以自家熏了”
徐闵走得快几步,语气也轻快得很,夏卿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
“怎么了?”
没听到身后的人回答,徐闵转过头去问。
“无事,我只是想家里棚少,只怕不适合养小猪仔。”
夏卿嘴角勾了勾,跟上去。
“家里地方大,等盖瓦棚时再顺手拓宽一些,便就够了。”
徐闵浑不在意地继续道。
“再说吧”
夏卿语气散漫,似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嗯。”
徐闵一愣,复而又察觉到什么,嘴边轻笑一声,似讥似讽,再无言语。
不多时,两人便到了许大娘家。
家里只余许大娘许大叔两人,家中的儿子去了城中亲戚家做工,还未回来。
两人一踏进去,大娘便热情地迎上来,寒暄两句,夏卿卸下带去的南番瓜,便都落座。
天微微暗下,庭院里掌了烛火,桌上已然摆满了吃食。
大叔手艺好,做了麻辣鱼和卤料炖的熏猪肉,两道炒野小菜,一道鲜菌汤,个个都是大碗盛着,丰盛得很。
“一会你们走,带点卤猪肉去,你大娘这回的卤料调制得巴适,熏肉也煮入味了的,你就拿点雪包在碗里,能吃好久。”
许大叔一上桌便热情地嘱咐着。
“得嘞!
那我和卿卿就不跟大叔大娘客气了,我吃着这肉也是极好吃,本想讨点,大叔大娘竟然这般懂我!
我们家没啥好吃的,唯那兔子长得肥硕,我俩也不会做吃食,还想麻烦大叔帮我熏熏。”
夏卿还来不及拒绝,就被徐闵抢先接下了话。
瞧着他这熟络的样子,倒真把自己当自己人了,但见大叔大娘一脸真诚,若是推拒反倒是扫兴了。
夏卿浅笑着,安静地吃,听着徐闵应和,自己也时不时回上一两句,温馨又安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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