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婚嫁(第2页)

打眼环顾室内——花烛高照,红帐绣褥,一室的富贵堂皇,一室的喜气洋洋。

她无力地靠坐在拔步床的木雕床栏上,扶了扶鬓边晃荡不停的凤衔珠步摇,脸上虽涂了胭脂,此时都能看出内里的苍白憔悴。

红莲征询道:“二姑娘,不早了,不如给你卸了妆吧,你也松快些。”

秋韵道好,红莲便将她扶到妆台前,为她除了钗环华翠,卸了脸上粉妆。

等红莲找出衾衣,有婆子指点她们去室后的净房,红莲和小桃伺候着她净身,换上柔软的衾衣后,她才终于觉得轻松爽快了些。

昨夜听着窗外的雨声,她默默流了一夜的泪,早上起来眼睛还有些肿胀,这会儿消了肿,视物也清晰多了。

这一天的仪式下来,肉体和精神都很疲累,她只觉倦怠极了,迷迷糊糊倚着床的雕花栏板便睡了过去。

沉睡中觉得有人在搬动她的身体,她迷糊唤了声“红莲。”

朦胧中,似听得红莲应了一声,她转头便又睡了过去。

这一次睡得好沉,直到被陌生异样的感觉折磨醒。

胸部被重物压着,呼吸有些不畅,堵得她醒转过来。

已是衾衣半解,一个男人的脑袋正压在自己的胸上。

乳房正被一只手粗暴地抓捏揉压,一侧乳头被温暖湿润所包裹,吸吮舔弄得痛而酥麻,舒服和难耐并起,渐渐传递到腹腔,再往下漫延,依稀濡湿了下身。

她先是愣了会儿神,猛然清醒过来,挣扎着推开胸口的男人。

那人没提防,被她推了个后仰,她才得以脱身。

掩着胸襟一骨碌坐起身,惊恐地瞪着仰躺在锦被上的男人,那人同样傻愣楞地看着她,忽然一咧嘴,哇哇哭起来。

秋韵这才想起,这男人是她的新婚傻丈夫——张世旺。

怎么办?今儿是洞房夜,昨晚上,她嫂子薛含珠倒是拿着画册和玩偶,含含糊糊地给她讲过。

她当时因为伤心,加之害羞,听得不甚了了。

可是,洞房夜这样闹下去,那肯定不成,公婆知道了也说不过去。

秋韵有哄她家小侄子的经验,立时柔了声气道:“你……你饿不饿?我给你拿点心吃。”

傻子更伤心了,“我饿了,我要喝奶奶……要喝奶奶……要喝奶奶……”

秋韵这会儿总算听清楚了,脸一红,“我没有奶。”

傻子立即反驳她,“瞎说,你有奶,他们都说新娘子有奶,呜呜呜呜……我要喝奶奶!

要喝奶奶!”

秋韵无法,再哄他,“我拿果子给你吃,比奶好喝。”

傻子哭声顿了顿,秋韵便下床,从髹漆什锦攒心盒里拿了几枚红枣回到床上,摊开手掌举到他面前,“吃这个,这个好吃。”

傻子抬袖擦了擦脸,看了看秋韵,又看了看红枣,摇摇头,“卡,卡住了……这里……卡……”

他用手指指自己的嗓子,“这里卡……”

秋韵明白了,便用手掰开红枣,取出枣核递给他,“不卡了,好吃,呶,给你吃。”

傻子接过来送进嘴里,秋韵再给他一个个的将芯剥出来,将果肉递给他,他吃着便逐渐吃得开心起来,暂时忘记了要奶喝。

这一晚,秋韵变着花样哄他,直到傻子渐露倦意,先她睡去才彻底放松下来。

陌生的房子、陌生的寝具,身旁还睡着个陌生男人,秋韵辗转如烙饼,临到四更多才昏然而睡。

本周收藏榜
热门小说推荐
守陵娘子山食纪

守陵娘子山食纪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帝临人间

帝临人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星月舞者

星月舞者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