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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国内许多沽名钓誉之辈强得多!
这种水平的中医辩证,怕是整个龙国都不过十个人!
“嘶”
关培倒吸了一口冷气。
要知道,中医这种职业,可是越老水平越高的。
可这年轻人才几岁?
竟然有这么高的水平!
哪怕跟他这个在中医界浸淫了几十年的老东西相比,也是不惶多让!
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还高!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关培听完程明的讲课,受益匪浅,频频点头。
“小程,你这水平真令人震惊。”
“真是奇怪,你在哪家医院?你这样的水平,我没理由没听过你啊.”
程明苦笑一声,正要解释。
关立倒是抢先一步替他说了。
“爷爷,程哥并不是中医哦,他是制药厂老板。”
“制药厂?”
“对,就是最近网上很火的,做出了肝癌特效药那个程老板。”
闻言,关培震惊地瞪大双眼。
“你,你是那个.”
“银海。”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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