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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按图索骥,不半年就建设完毕。
这回,黄昏去江市就是最后验收。
不过。
想来也没有什么问题。
江市那边的官员再怎么无能也不会将这个价值六个亿的工程弄砸。
否则,不但自己乌纱帽有落地地危险,只怕要以渎职罪进去呆一段时间。
在此之前。
区光就放出过狠话,谁在工程上弄出问题,我就让谁的人生出问题。
他在歌舞剧牛中饰演一头少妇花母牛,觉得开心无比。
自从身体出了问题之后,他心情一直都很不好,觉得人生了无生趣。
这下找到了一个人生目标,怎么能够容忍别人坏了自己大事。
作为政治家、一号首长的儿子,他们这种人地人生通常有两条路可走。
一。
紧跟父母脚步,从政;二,脱离政治这个是非圈,搞学问或者艺术。
看来区光选择的是第二条道路。
他们这种人,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要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以免得永远被父辈地光辉所照耀,然后慢慢消失,被人忽略。
那样,来到这个世界就毫无意义了。
太子爷发话,下面地人自然不敢不惮心竭虑。
工程进行得出奇顺利。
黄昏在北京呆得苦闷,干脆就提议去江市看看。
区光也想去。
于是,二人也没惊动他人,悄悄地上了一辆火车,沿途看着风景,向那个南方小城进发。
本来,为了节约时间,黄昏想坐飞机的。
不过,区光一直有飞机恐怖症,死活不坐。
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以前受冲击时被人从楼上丢下去,摔坏了小弟弟吧?
任何人的心里总有恐惧的事物存在。
黄昏想自己究竟怕的是什么呢?会有的,一定会有的,实在是很奇怪的联想啊!
车过山区小站停靠两分钟。
这里是少数民族地区,很偏僻,周围都是大山。
山上全是日本落叶松,绿得让人心情舒畅。
听说,这里以前没村没草,全是石头。
后来,国家花大力气整治了一下。
山上终于有绿色了。
小站很小,只两栋两层楼房孤零零地矗立在峡谷之中,剪票口也非常简陋,只一圈木制栅栏。
防羊进去是没问题的。
若要防止人类逃票估计难度有点大。
正是热天,站台上没有人,白晃晃地暴露在灼热的阳光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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