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部电影看下来,已经是晚上十点。
赵枚有点倦意,又觉得有些不对。
——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算一算,比三年还要长。
她已经后悔到恨不得穿越时空回到三天前缝上自己的嘴巴。
张婉茹是谁?
淡家礼是谁?
他们与她何干?
书房的台灯散发着黯淡的灯光。
赵枚背靠在墙壁上,听着电脑键盘微弱的声响。
最后还是走到房门口,淡家儒在电脑屏幕的荧光映衬下格外白皙的脸庞,脸颊微微凹陷的淡色阴影,睫毛整齐卷翘地在灯下微微颤动。
坚硬冷峻的侧影,白衬衫整齐扣得整齐。
淡家儒似乎什么都没发生,抬眸看她,不温不火,“回来了?怎么这两天这么晚。”
她最讨厌的,就是他这样云淡风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态度。
赵枚被他这样的态度激起一丝怒意,“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
他甚至还在继续敲着键盘,“我不该知道么?”
“我的行踪也需要向大少爷交代?”
淡家儒的座椅滑轮向后一步。
他双手交叉在胸前,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有人在兰桂坊看见你,身边还跟着护花使者。”
“我正常交友与大少爷何干?”
淡家儒的脸色一片森白,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无论如何,你要注重影响。
若是让别家看见,总是要笑话我们淡家的门风。
前日何老四房太太被拍到与人亲密喝酒,不知道让何老怎生颜面无光。”
“淡家儒!”
淡家儒撑着手臂从桌旁站起来,胳膊颤动,头部有片刻强烈眩晕。
那一瞬间脑中几乎没有意识。
好不容易缓缓站稳身形,脑中意识渐渐澄明起来。
“算了。”
淡家儒疲倦地说,“你去睡吧。”
赵枚盯着她青白的面色,额头瞬间渗出的薄汗,有一瞬间不忍。
手在身侧握成拳头,差一刻就要忍不住奔到他身边。
咬咬牙,还是忍住了。
胸口闷到几乎喘不过来气。
却是一步都迈不出去。
“小玫瑰。”
僵持了片刻,淡家儒终于还是软了嗓子,柔声唤道。
赵枚滚烫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了,也不管会不会弄脏他洁白矜贵的衬衫,她拖着麻木的腿跑到他身边。
淡家儒轻叹一声,把她揽在怀里。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