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人,一切准备就绪”
,“嗯,下去吧”
迪文进入书房时和凯文擦肩而过,迪文开门的动作有意放慢,余光瞥向刚被召回的凯文,被“放逐”
一年多,再不见昔日的傲慢
“大人,您找我”
,烟灰缸里装满了烟蒂,屋内都是呛鼻的烟味,欧德转过办公椅,迪文才发现欧德手臂缠绕绷带,眼底乌青,状态很是不好,“大人,您……”
欧德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忽视迪文的问候,直入主题,“从我那届往前十年内开始查,我要知道免疫者的所有名单和有关信息”
,那个男人与自己年龄相仿,目测年龄差距不会超过五岁,为了保险干脆将范围扩大到十年,免疫者本就稀少,再加上自己进入学府后每年都没有错过异能测试,他确定自己从没见过免疫者,更别说是像那个男人一样强大的免疫者
想到那日的场景,手臂上被刺穿的伤口隐隐作痛,欧德揉了揉眉心,他第一次体会到挫败的感受,这还是在那男人没有异能加持的情况下的结果,那男人不光是天赋异禀,后天付出的努力也难以估量
见欧德紧锁眉头,迪文没有说话,静静站了一会待确定好没有其他命令后,放轻脚步退至门边,尽管如此,房门开合的轻微声响还是打断了思路,“迪文”
“是”
迪文立刻进入房内,关上房门,隔绝外部视线,躬身听候差遣,眉目下垂,作为助手和下属迪文挑不出一点错处,所以就更让人好奇了,好奇会是什么能吸引住无欲无求的迪文
欧德手肘支在桌子上,托着腮,似笑非笑道“这次你应该能做好吧?”
这是对自己屡次犯错的不满吗,还是凯文回到正位而对自己的敲打呢,无论如何,他的答案有且只能有一个,“大人,我会尽全力做这件事”
。
迪文走了没有一会,书柜开始细微而频繁的震动,接着便是书桌和地面,墙上震下的细碎白屑给立着的雕塑盖了一层薄纱,没一会又恢复平静,欧德仿若对刚才的地震无知无觉,点燃烟盒里最后一根烟,两颊微微凹陷吐出一口烟,闲适地仰靠在办公椅上,桌面上的沙漏即将漏尽,通过落地窗,星火点缀的钟楼尽收眼底,嘣的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钟楼被拦腰截断。
剧烈的震动说停便停。
“怎么没烧死呢,难道神原谅你了吗”
戈伦歪头打量伊恩,隐身符加上优弥娅提前准备好空间转换,凭空消失并不是难事
埃因不动声色地挡住戈伦的视线,手背在身后打着手势,伊恩瞬间明了,拉起卡珊的手就往城门方向跑,罪状书撤下势必会动乱,而玛利亚会伙同莱恩亲王趁乱打开城门,今天是她们唯一能出城的机会了
卡珊没有多问,快速调整凌乱的步伐跟上伊恩的节奏,戈伦没有动作,直到再也看不见卡珊的身影时,眸色彻底黯淡下来,收起长剑,耸了耸肩道“放轻松,我可不是来找你打架的”
埃因面色如常,没有应答,他的任务是护送卡珊出城,现在他要做的是为她们争取时间,和戈伦多做纠缠毫无益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