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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我是不是有点过呼吸了,我好像有些缺氧。
得调整过来,危机还没有解除。
夏油杰……不对,是脑花。
脑花肯定还有别的招数,狱门疆、还有真人的「无为转变」现在也是脑花的了。
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至少要把学生、我的学生……带回去。
在我过往的人生中,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疼痛。
不是那种物理上的疼痛,和爹咪那时候揍我的那一下感觉不一样,和过去摔倒的时候那种疼痛不一样,和被纸张边缘划伤的那种疼痛不一样。
不是刺痛、不是钝痛、我甚至觉得这不能用“疼痛”
两个字来形容。
我没有办法思考,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四肢,甚至没有办法呼吸,视线当中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那些汹涌破碎的画面、奇怪的视角——从空中俯视的、泡在某种液体里的膈应的、在破碎缝隙当中的……呼吸,呼吸!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被自己憋死,会呼吸性碱中毒!
要按照一定的节奏、缓慢的呼吸,减少二氧化碳的排出——我逐渐找回了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疼痛也在逐渐消减,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就好像一场噩梦,惊醒之后只有一身冷汗能够证明刚才所发生的所有时间。
我咽了一口唾沫,睁开了眼睛。
学生!
我一抬头,三人都焦急着扶着我,看我缓过来才松了口气,赶紧确认我的身体。
“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没事。”
我全视角扫了一眼,脑花已经不在了。
他竟然没有趁我病要我命?按照我刚才的情况,他应该能够杀了我、也能杀了狗卷、真希和熊猫的。
怎么就这样,高高抬起,低低放下?脑花可不是这样会心软仁慈的性格。
是有什么阻止了他?“美咲在看夏油杰?”
熊猫让我靠在他软绵绵的身体上,“他好像没有什么攻击意图,突然就走了。”
“明太子!”
狗卷灌了两管润喉的药,终于勉强能说得上话了。
“比起这些,那个夏油杰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被五条杀了吗?”
真希咬着撕下来的衣服布料绑在小臂上止住了血。
对了,还有真希的胳膊。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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