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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盅是她喝过的。
而溪洄此刻丝毫不在意白日里的什麽体统,什麽规矩。
杯沿上还有她方才留下的酒渍,却被溪洄再次覆盖,这个想法对于大闹的沖击是极大的。
当然,并没有眼前的景象沖击更大一些。
眼前清冷的俊脸放大,溪洄漆眸一点,水意朦胧的望着她:“你身上的香味很熟悉,和她很像……”
说着,像是为了探究这股熟悉的清甜香气般,溪洄朝她倾身而来。
他的俊脸轻轻擦过她的脸侧,最终停留在那处,细细嗅着她脖颈处的香气。
这是个极其危险的动作。
沉香混合了淡淡的桂花酒香,将她整个人围住,郁云霁也好似随着香气的到来而定在了原地。
溪洄轻轻嗅着的声音传到耳畔,随后,耳垂上好似有什麽温软的东西擦过。
郁云霁微微睁大了眼眸,不待她制止溪洄的动作,他却因着太过前倾没有稳住身形,整个人朝着她栽了来,双肩被他按紧,沉香袭来。
白衣与水红纠缠着,衣袂翩飞。
溪洄双手按在她的肩侧,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地。
墨发垂地相融,从她的脸侧划落,为亭廊内扑铺上了一层墨色银河。
黑发蜿蜒在地,在皎皎月光的照映下散发着光泽,墨发衣袂的交融却有些暧昧了,圆月也羞得躲进匀称,却还自欺欺人的露着头偷偷瞧着。
“你……”
郁云霁惊讶的看着眼前人,一时间不知晓该说些什麽。
溪洄望着她的唇,轻声道:“你的味道,真的同她很像,只不过她身上是没有酒气的。”
他还欲俯身再闻,却被郁云霁及时翻身压在身下,这才制止了他的动作。
只是这一获得主动权的动作,却令她红了耳尖:“溪洄,你喝醉了,下次不许你喝酒了。”
她再垂首,却见身下人阖上了眼眸,溪洄呼吸匀称,显然是睡了过去。
……还醉的不清。
远处的亭廊,孤啓立于对面,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
白衣在皎月下散着隐隐的银光,湖面波光粼粼,为亭下纠缠的两个身影镀了层光。
孤啓看着亭下身形交叠的两人,握紧了拳头,随后冷笑一声。
他竟当郁云霁是个对情事一窍不通的,谁曾想,这样一个在情事上单纯的人,竟同仙人在此野合。
郁云霁她就这麽迫不及待吗。
想到她次次拒绝自己的义正言辞,孤啓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不喜欢吗,若是不喜欢,对他表现的那般珍重,又为何会一次次的推开他,拒绝他。
他还当郁云霁是不喜,可如今看来,郁云霁只是不喜他而已。
眼前的一幕像是将他的眼眸灼伤,他看到郁云霁翻身将那高高在上的太师压在身下,眸中的冷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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