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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尧一个人住,怎么会备有药箱这种东西,还是得网上下单让人送来。
看着陈四非有条不紊地清洗伤口,擦药,包扎的手法十分娴熟,不亚于任何一家三甲医院的护士。
乐尧想,难道她学过医?根据他之前的调查,陈四非本科读的是心理学,无固定职业。
她现在应该没有从事医学方面的工作,从她的时间自由上和收入上看都不可能。
她身上一堆迷团,杀人不眨眼、力大无比、经常到处跑……
“嘶~好冰。”
“自己拿好。
没冰袋,将就着用。”
陈四非拿着用纱布包着的冰可乐,给乐尧冷敷。
乐尧听话地举着两罐可乐贴在脖子上,一脸探究地盯着陈四非。
“再盯着我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正在梳头背对着他的陈四非说道。
这女人也太敏锐了吧,她后脑勺也没长眼睛呀。
“陈四非,你不会是特工吧?”
他只想到这个可能。
“哈?乐尧,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特工接近你有什么用处?图你活好?”
这个男权社会,她能为政治卖命?她陈四非是疯,但不傻。
“我家有钱,认识的人也多,怎么没有好处了?”
乐尧不服。
“这样说直接接触你哥或者你爸更快。”
乐尧被堵得无法反驳,他转移了话题:“这玩意儿还要敷多久?”
“现在。”
敷了有二十分钟了,陈四非觉得有点口渴,拿走一罐打开就喝。
“四非,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不能。”
“之前什么要我叫你‘姐姐’?”
乐尧问。
陈四非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个问题,觉得告诉他也无所谓。
“有一部分不想告诉你,有一部分是习惯了。”
“习惯了?”
“好像和我做过的男人年纪都比我小一点。”
陈四非懒懒地说道。
什么?都比她小?那他岂不是最老的男人了?
陈四非想起了好像还不知道乐尧的年龄,“对了,你多大了?我今年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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