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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意是想把他弄醒,可动作之中,免不了脱离另一个人的怀抱。
结果先被弄醒的是身后那位。
“要起了吗?再睡一会儿……”
以微沙的声调这么说着,从背后再度贴近的异性掌心滑动,一边环住腰身,一边自然绕过胸前,过程中小臂不经意擦过乳尖——
酥麻一闪而过。
电流般忽而流窜的官能。
“呜、…”
喉咙深处泄露低微的呻吟。
身后青年停顿片刻。
再说话、听声气似乎已醒透了。
“不痛么?”
耳边传来暧昧的轻语。
原本不经意触碰的手探入睡衣下摆,沿腰线轻巧上滑。
指尖汗珠牵引晕开,微凉战栗蔓延,手指触碰的位置仿佛刻下标记,延伸无状无形的凉线。
太熟悉了。
他的手、指尖,靠近过来的身体轮廓,清冽浓郁的气味。
你喘息起来,腿弯还在蹭爱人的性器,腰臀却不自主向后靠拢,移向另一根、同样正在勃起的硕长肉棒,邀请般挤压摩擦。
“什…么?”
并没有哪里在痛。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似乎正等着你的询问,话音落下刹那,滑入衣衫的手指忽而深入,移到上身最敏感的位置,两指掐住挺立奶尖、手法下流地牵拉提起,尾指则绕着乳晕打转儿,按摩似的轻轻揉捏。
“这里。”
青年贴着你的耳朵,含住你的耳垂,指尖愈发情色地亵弄女性本应用于哺乳的性征器官,发出含糊而情欲的气音。
“硬得像石子一样,隔着睡衣还这么挺…摩擦起来,不痛么?”
依稀记得以往也谈过这个话题。
上一次提及这个话题,好像也被玩弄了。
“你、不也,很硬吗?”
你咬住嘴唇,收回挑逗爱人性器的腿,腰身后翘,半是自暴自弃地靠进他的怀里,不安分地蹭那根勃起的性器。
“充血得那么厉害还不插,每次都折磨我到最后…血液不流通,不怕坏掉吗?”
“我想让你更舒服。”
叶青柔声回应,没有否认「折磨」的说法,一手依旧捻弄挺立乳尖,熟稔挑逗敏感带,另一只手却继续上滑,抚摸颈部脆弱的敏感肌肤。
须臾,下颌传来牵引的力道。
你被钳制脸颊的手指温柔地胁迫,不得不转过视线,回眸望去。
睡梦中常常出现、闭眼仍能轻易描摹的多情眼低垂着,怜爱地,专注地凝望你,接着说:
“就算坏掉,不是还有他么?”
“…什么?”
“比起我的,更喜欢他不是么?内射也没关系呢。”
…他会不会好好说话。
实际上,这句话的语气并不严肃。
是介于玩笑与认真之间,难以辨别程度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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