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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夜前的黑暗终于等来的它的黎明。
“掌印应爱惜自己的身体。”
温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谢病春身形一僵,背后的手指微动。
“喝了就去休息吧,还有一个时辰才天亮,如山的屋子早已收拾干净了。”
一碗还带着些许热意的姜茶被递到他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错立身——套个壳子而已,瞎编的望穿他盈盈秋水,蹙损他淡淡春山——引用你我同一情,愿得百岁心相随,尽老今生永不离——引用明沉舟是被钱清染大嗓门吵醒的。
她睡意朦胧地趴在被子里打了个滚,一张脸埋在枕头上,半梦半醒间突然看到一截红线,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坐了起来。
——月老庙。
她茫然地看着屋内,一切都是熟悉的样子。
可身体上的不适却又清晰的告诉她一切都不是梦。
她想起那个冰凉凉的手指探入身体时的战栗,面前之人的胸膛冰冷而坚硬,可唇角却是滚烫而柔软。
黑暗中,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就好似一口灼热的酒,不断落在耳边,便足以令人生醉。
明沉舟抿了抿唇,晃了晃脑袋,突然掀开被朝着外面跑去。
一开门,便看到树下站着的人。
谢病春恰恰在此刻听到动静回眸,漆黑的眼眸如水碧玉色,冷沁沁的亮。
“掌印。”
她一动,手中的红线便也跟着晃了晃。
谢病春蹙眉打量着她,最后落在她踩在地上的赤足上:“去穿鞋子。”
明沉舟扶着门框不动弹,反而笑眯眯地晃了晃手中的红线:“掌印给我系的。”
鲜红的红线在素装银裹的着色前荡来荡去,鲜艳动人。
谢病春垂眸,轻声应了一声。
那一刻,明沉舟只觉得昨夜不真实的虚幻感随着那一声骤然消失。
她终于,终于和谢迢在一起了。
这种在冬日北风中凌冽而冰冷的触感,都抵不上她此刻的欣喜,她甚至觉得面前歪歪扭扭的枣树都变得顺眼起来。
“掌印为什么给我系红线啊。”
她期待地问着。
谢病春并不答话,只是上前把人懒腰抱起,送回屋内。
长长的红线自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又飘落到谢病春和明沉舟相叠的衣袖上。
明沉舟抱着他的脖子,笑眯眯地问着。
“掌印哪里找的红线?”
“你怎么偷偷给我记上。”
“你自己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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