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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单子都快谈好了,却总是被人截胡。
最近自己和阮美清配合着一起的项目都出奇顺利。
本来两人就脾性相投,一来二去程以月后头谈的项目都愿意带着她。
阮美清很感谢。
做的尽调工作也就越细致,口风也紧,有人来问都打哈哈过去了。
程以月的性格和阮美清的性格,本来就有各自最适合的工作。
她也不想逞强,但也自信自己是有能力和特长的。
只是程以月出于对朋友的善意让她很开心。
等阮美清工作上渐渐顺心,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时,已是八月末。
她才想起来过几天萧祁元就要开学了。
自从阮美清团建回来上班后,两人除了搂抱着亲吻就没有更亲密的接触了。
没几天阮美清更是借口一起去陪外公外婆住,还帮他收拾了衣服。
没想到她之后压根没过来,还把他唯一一把钥匙拿走了。
做到这个份上怎么还会不知道阮美清的意思。
萧祁元整个暑假都和外公外婆待在一起。
虽然每天他很多时间都是呆在房间里看书,话也不算多,可是老两口还是很开心。
因为老房子有些小,也没多余的房间。
另一间稍小用来堆放杂物,一时半会也不好收拾。
他就住了阮美清的房间。
房内都是她的青春年少回忆。
书柜里放了很多少女言情,不然就是些名人写的小说作品。
几乎都是闲书,正经书寥寥无几。
从架上抽出书皮被磨变色的那本,和其他一众有些积灰的书中,相比有些显眼。
以为是本书,翻开第一页就写着“奇思妙想”
。
是她的随记本。
“爱是什么呢?爱是包容与理解吗?”
“爱是一瞬间的痴迷?还是长久平淡的相处?”
“他能拯救我吗?”
......
这应该是高中时期写下的,接下来有一段时间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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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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