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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顾唯没有问简舒月,而是去了秘书室。
戴妍不在,偌大的秘书室里,只剩下白珂在忙碌地复印文件,而且也似乎只是临时回来复印。
他背后出声,白珂吓了一跳,看到是他,又舒了一口气。
“顾少。”
白珂简略地说道,“深远出了一些问题。”
她说话时快速地翻着文件,几乎是一目十行。
顾唯听了皱眉,深远,那是梁煜的公司。
即使他很讨厌梁煜,但客观地看,梁煜也不像是会出问题的人。
“深远出事,对简氏有很大的影响吗?”
白珂道:“原本是没有的,但前阵子简总刚和梁总谈定合作……”
她顿了顿,又说:“但毕竟合作案还没确定,顾少放心,影响不会很大。”
看着白珂匆忙远去的背影,顾唯的目光沉了下来。
简舒月又一次要加班到深夜。
她半躺在后座上,睡得很沉,顾唯把司机赶下车,坐在旁边等着简舒月醒来。
她睡着的样子不太安稳,眉头依旧拧得很深。
顾唯伸手帮她抚平,然后就这样注视着自己的姐姐。
简舒月的皮肤是雪山表面的那种冷白色,给人的感觉,与其说是白,不如说是冷,仿佛一触碰手就会凝结成冰,所以会让很多人畏惧她,不敢靠近。
可是一看到自己,她就变得那么柔和,她的脸上就会出现日出后冰雪融化般的光泽,美得炫目。
没有人能抵抗爱人的特别对待,他也一样。
他用手不断描摹着简舒月的面部轮廓,仿佛永远都看不清,也看不够。
秀挺的鼻梁下,姐姐的嘴唇显得有点薄,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唇,的确比他要薄,有人说薄唇是冷情的象征。
但他觉得这是无稽之谈,姐姐爱他,这份不能昭示的深情只有他看得见。
顾唯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凑上去,唇齿轻叩,门扉竟然一下子打开了。
他诧异地抬眼,发现简舒月已经醒了。
她的目光复杂而幽深地盯着他,很快就夺回了主动权。
“呜……呃……”
顾唯被亲吻得靠倒在车窗上,细碎的唔咽声无比动人。
经历过别墅里高密度的性爱,一个简单的吻就能轻易点燃身体的热度。
简舒月伸手往下摸去,没有阻碍地抓住了隐秘的部位,眼神骤然变深,
“没戴?”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隐含着一种危险。
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没收钥匙,她要的是顾唯的自觉。
“在画室里……”
顾唯低喘着,漆黑的眸子里是不断发酵着的,纯粹的渴望。
像是等待了很久,已经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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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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