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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重意没有办法,黯然神伤,不停懊悔。
一下班,江重意去了叶绍远的公司楼下,等他下班。
叶绍远甫一上车,车门还没关上,就听江重意倾身向他问道:“他们有说什么吗?”
一副忧戚模样,垂着眉眼,嘴角也耷拉,让叶绍远感觉只要他说得不对,江重意就要憋气到老。
叶绍远嬉笑道:“怎么一上来就说这个?都不先和我打声招呼了,那么在意啊。
今天一整天都带着这个问题想我吗?想我是好事,但一天带着这个问题想我,我肩上的担子可重了。
他们能说什么啊,我可是正正经经地领了结婚证,办了声势浩大的婚礼,再不要脸还能推到小宝身上去。
别再想着了,小事情。”
叶绍远说着,适时锤锤肩。
“这……”
江重意想要反驳,却找不到词。
她顾虑叶绍远的名声,可叶绍远的名声早早因她臭了。
叶绍远要她做了情人,他们笑叶绍远原来也风流、假正经。
叶绍远同她交往,他们震惊半刻。
在叶绍远宣布和她结婚时,他们彻底沸腾,呜呜呜的直朝外冒热气。
沸水立时被倒进保温瓶里,吱吱得朝外跑气。
她一日没有离开的趋势,保温瓶就一日不坏。
大概直到她消失了多年,早已臭了的水和瓶还能被人提起来说奇怪,遭人笑话。
她哪里能斤斤计较,如果真在意,那几个时刻就该绝情地离开,而不是心一狠,说柔情话,做情爱事。
她挣不了名声,连叶绍远自己都满不在乎的事情,她继续追问就是在给叶绍远添堵。
江重意讪讪正回身子,不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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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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