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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她是一个不值得被尊重对待的人,面对她的时候,他就可以随意任性地释放恶劣。
凭什么呢。
后面几天,她内心莫名抗拒陈最的触碰,也不怎么想跟他说话,写完他布置的题目,便匆匆离开他房间回家。
陈最碰了钉子后,倒识趣地没强迫她,就是偶尔会在她写作业时,扭头无声地看她一会。
很快又到了周五,放学后和丁雪稚相伴走到门口,她家里有车来接,乔一钰独自步行回家。
过转角后走了一段,看见右手边奶茶店和文具店之间的巷子里,陈最斜挎单肩书包,拿着手机靠在墙边,面前站着一个到他胸口的女孩,俩人都穿着北江二初的白绿色校服。
看那女孩仰头红红的侧脸和紧张蜷起的手,以及陈最礼貌的微笑和认真的目光,乔一钰大概也能猜到是在干嘛。
装得再成熟,也不过是一群初中小屁孩,她是理解不了,这所谓的恋爱有什么好谈的,但架不住从众者众。
虽则早听说陈最受欢迎,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有人跟他告白。
反正对别人,他总有一万种姿态,展现自己的得体风度。
乔一钰回神时,正撞上陈最扫过来的视线,她淡淡白了一眼,径直离开。
走了几步又拐回奶茶店,点了杯暴打柠檬让到一边等着。
余光注意到陈最从巷子里出来,她故意往灯箱后躲了躲想避开他,没成想他不识相地偏凑过来嘴欠。
“等我呢?”
奶茶店排队的也有学校里的人,他这尊闪耀逼王靠近,她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都更多了。
乔一钰懒得理他,装作没听到,低头看电话手表。
下一秒手表里就跳出他的来电。
她挂断。
马上又弹出来。
她接着挂。
继续弹。
乔一钰忍了忍想扭头喷他的冲动,接通冲着手表说:“什么事?”
身后的人声音却是直冲着她,语气难掩调侃:“心情怎么才20%多?这一周都没上过60%?”
乔一钰怒气登时爆发,转身抢他的手机,结果被他抬手举高,人自上而下逗猫一样戏谑俯视。
她恨恨推了他一把,指着他警告:“少监视我!”
“这怎么是监视?”
陈最揣起手机,振振有词,“这是关心。”
乔一钰懒得跟他掰扯,扭头就走。
刚走两步身后奶茶店店员喊她:“哎哎同学,你的暴打柠檬好了!”
陈最欠欠地迎过去接:“谢谢。”
她上去夺,被他用同样的招数举高,乔一钰忍无可忍破口大骂:“你神经病啊!”
她这一吼,那几个排队和远处转过来正往这边走的同校学生,齐齐看过来。
陈最转瞬间露出一脸郁闷:“很凉,我帮你拿,又不是不给你。”
人群嘁嘁喳喳的议论顺风吹来。
“那是谁啊,怎么这样跟陈最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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