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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孤立后的日子变得有些艰难,宿舍里的人对她视而不见,她只能独来独往,没人愿意和她同行。
她发现自己放在宿舍的东西被人翻动了,床单上有鞋印,玻璃杯碎在地上,她拿着扫帚去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我不能哭。
我不能被人看扁了。
他们想欺负我,我偏不哭。
可小女孩的坚强总是可以轻易被人折断。
她发现自己也没她想的那么坚强。
她开始逃避,她不愿意回宿舍,午休时会一个人呆在教室里,她变得沉默寡言,学习成绩也开始下滑。
慢慢的,这种敌视变成了欺凌,她发现自己的东西被人翻动,好友寄来的信被人拆了传阅,男生在她面前大声念出她的日记。
一次开卷考试里,她准备的书不见了。
后来她在一堆垃圾里找到了她的书。
她变成了可以随意欺辱嘲讽的对象,她的肤色,头发,口语发音,和被人一眼看穿的贫穷,都是她该死的理由。
她听到她们说,她是乡下来的一只土鸡,是个拜金女,听说陈逸家里开帕拉梅拉,便想要勾引陈逸上床,给陈逸送情书,趁着陈逸住院去献殷勤挖墙脚,明明陈逸是林雪红的男朋友。
她不要脸。
林雪红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但她想当小三去舔别人男朋友。
她身上有一股馊味,不洗澡,脏得要死。
林雪红和她做朋友真是扶贫,平时吃雪红的用雪红的,最后男朋友都要抢。
她长得那么丑,黑黢黢的,像个小土豆。
在她最艰难的时候,她认识了池以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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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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