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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屋子里蹿出来个短发的年轻姑娘,她直奔青年身边,碍于中年男人的威仪,她先在中年男人面前停下,甜甜的叫了声,“二爷。”
孟常筠走进屋子,环顾一圈没看到其他人,问道,“风姬,先生他们呢?”
“老先生带着小先生去牌坊口下棋去了。”
风姬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孟常筠手边,“前几天老先生下棋输了一瓶酒,他最近耍泼闹绝食硬要拉着小先生去把那瓶酒赢回来,小先生无奈,正好今儿天气不错,出了太阳,她就和老先生去了。”
“二爷可是有事情要找他们?我现在就去接他们回来。”
风姬这厢正说着,门口就传来了一老一少的争执声。
“我刚刚都给你说了先打炮,你偏不听,害我又输了一瓶酒!”
舒敬榆拄着拐杖气鼓鼓的走进来,叶姝跟在他身后剥着小蜜橘,步伐悠闲,心情愉悦,“老头,观棋不语真君子。”
“格老子的,我不吃饭了,叶姝,我要绝食!”
舒敬榆丢在拐杖,健步如飞的往另一个院子走去。
叶姝无动于衷,吃着橘子:“好,我今晚就做红烧肉。”
“那我明天再绝食。”
舒敬榆脚步一转折回来。
看着院子里充满生气的一老一少,孟常筠有些感慨。
舒敬榆以前就是个活泼的人,被舒家压抑了那么多年,害他变成了一个喜怒无常的人。
现在恢复了自由身,他人变得开朗不少,像个老小孩。
再看叶姝,以前她和舒敬榆水火难容,现在也相处融洽,而且舒敬榆把她照顾得很好,面色红润,人也胖了不少。
叶姝和舒敬榆自然发现了孟常筠,只不过他凝重的脸色并不像是单纯的来看望,尤其他这次过来还带了风行。
“老先生,先生。”
孟常筠看着舒敬榆欲言又止,舒敬榆估摸着他有事情要和自己商量,于是对屋里的风姬喊道,“丫头,陪我去旁边老张头家玩会。”
“你是为舒先生做事,不是为舒老先生做事。”
说完,舒敬榆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出了门。
叶姝看了眼脚底抹油的老人,心想姜还是老的辣,躲事还是躲得挺快。
“进屋说。”
叶姝率先跨进屋。
当初她答应舒敬榆把他救出来,是因为舒敬榆承诺帮她毁掉舒家。
所以舒家的落败是两任舒先生的联手杰作,舒敬榆出谋划,叶姝出人和力。
而叶姝的死不过是舒敬榆安排的金蝉脱壳。
舒先生这个枷锁毁了舒敬榆大半辈子,也让叶姝被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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