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不打算只把她作为名义上的床伴儿。
他要真正的占有她,让她美丽的身子只为自己一个人绽放,只在自己一个人的身下喘息。
她是满足他欲望的奴隶。
卡扎因小麦色的皮肤完全脱离了军装的束缚,矫健精悍的身姿竟然不可思议的同时蕴含了两种矛盾的气质在里面:尊贵和狂野。
他并不急于进入林可欢的身体,而是充分的享受着林可欢柔滑似缎的肌肤触感。
他的手指慢条斯理的从身下人细腻的脸庞,一路蜿蜒而下。
精致美丽的锁骨,雪白浑圆的胸部,紧致平坦的小腹。
林可欢没有反抗,可是紧闭的眼睛上弯长颤动的睫毛,和僵硬紧绷的身子都泄漏了主人的胆怯和抗拒。
卡扎因轻轻捏住林可欢的下颚,将她的脸庞转过来。
强奸不是卡扎因的本意,也是他从来不屑于做的事。
“放松,不要刻意抗拒我带给你的那些感觉,这样对你而言会比较舒服些。”
卡扎因直视着林可欢,缓缓的说。
林可欢仍然没有睁开眼睛,眼泪却掉的更凶了。
卡扎因不再开口,缓慢的靠近林可欢的脸,呼吸她发间洗发水留下的淡淡香气,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始吻她细致的脸庞,轻咬她的脖子,向下,再向下,精美锁骨和胸前的蓓蕾都先后成为他进攻的下一个目标。
卡扎因执意要唤起林可欢的回应,将征服她看作是一次颇有情趣的小挑战。
林可欢在卡扎因的强大攻势前,开始溃不成军,一些无法遏止压抑的感觉就如浪潮般袭来。
她仍然没有勇气睁开双眸,只能徒劳的轻轻喘息着开始扭动身体,妄想逃离卡扎因火热的控制。
卡扎因无声的笑了,离开已经被逗弄的红艳欲滴的蓓蕾,手掌探入林可欢双腿间的最私密禁地。
那里已经变得灼热而湿润,一被冰凉的指端碰触,立刻引发了小小的战栗。
卡扎因分开两瓣柔软的掩护,执意向深处需索,手指缓慢的探查核心的所在。
很快,包裹在柔软里的小颗粒被卡扎因捻在两指间。
他开始轻揉慢捻,感受小东西在慢慢变硬、突起。
林可欢受惊般睁大双眼,祈求的看着卡扎因,大口惊喘着闪躲,拼命想避开那让自己如同触电般战栗的触摸。
悲伤和抵制的情绪在此刻消失殆尽,尽管她痛恨自己有反应,可她无法抗拒身体出于本能的欢愉。
她不明白那个刽子手为什么执意要她回应。
简单而粗暴的占有不是更省事吗?卡扎因紧紧缠住林可欢的视线,不允许她再有丝毫的逃避,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看到她脸色越发变得绯红,卡扎因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神情,手指更是变本加厉的逗弄折磨她的女性核心。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