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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寡情,也称不上,只能说时间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它是这世上最残忍,也是最有疗效的解药。
它能治愈从前你以为永远也好不了的伤疤,也能吹散心底所有的阴霾和疼痛。
日复一日,她早就习惯了没有宴燃的日子。
今晚的她情绪极为低落,话比平时更少了,无论他们聊什么,都置身事外。
她躲在一旁,事不关己地抽着烟,喝着酒,只是很快又一根烟熄灭,心口的躁郁俨然没有被抚平。
奇了怪了,平时,很快就收拾好情绪的,可今晚,偏偏像被一根铁丝缠绕在胸口,始终憋着一股气,闷得很。
冬尧伸手去够烟盒,才发现,最后一根烟已被抽完,她不耐地皱了皱眉,把烟盒捏扁揉成团,扔在桌上。
见况,袍子把自己的烟盒丢过去:“冬尧姐,抽我的吧。”
冬尧没接,甚至都没瞥一眼,袍子平时抽什么烟,她都知道。
“抽不惯,我去买一包。”
说着,她推开椅子,站起来。
刚走两步,就听见袍子在身后喊了声:“姐,那你快点回来啊,菜一会都该凉了。”
“嗯。”
她回眸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
“总觉得冬尧姐今天怪怪的。”
袍子挠了挠头,莫名地嘟囔了一句。
波波瞅了眼冬尧远去的纤细背影,失笑:“她哪天不是怪怪的。”
-冬尧走了两条街才找到一间7-11,她要了一包苏烟,这些年,什么都变了,唯独抽烟的品味,一直没变。
倒也不是有多喜欢,而有时候习惯了一样东西,就懒得换了。
这一点,她和宴燃很像,很早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们是一类人。
她走到收银台付钱,刚扫完二维码,忽然感觉两腿间一股暖流,她又折回去拿了包卫生巾,重新付了一次钱。
买完东西后,冬尧直接钻进卫生间,裙子往下一扯,果然来大姨妈了。
冬尧换好卫生棉,走出7-11的时候,出了一身汗,她额间冒出细密的一层薄汗,粘着几缕黑发,看着又欲又性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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