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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休间娱乐,是寧鷺的建议。
她给令狐逐暮几天时间考虑,同时希望这些能成为拉拢令狐逐暮的诱因。
"哎呀!
真没想到能在这遇到老熟人!
"年轻的男性嗓音从入口传来,嚣张的音量与自来熟的态度,姜祈熟悉的皱起眉头。
几人纷纷朝声音源头看去。
少年一身深绿打底的迷彩军装,穿的却很随意,排扣也没有扣上,里面穿的是黑色内衫。
腰带像是特地不束紧,军裤松垮垮的,露出一小截内裤头,本人似乎自以为这样很潮,故作瀟洒地走过来,过程还甩了甩瀏海。
"姜祈!
怎么不理人呢?是我啊!
"少年一路都在使劲跟姜祈打招呼,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不会把我给忘了吧?我怎么说也算是你的前男友!
"
这下想装没看见都做不到,所有人包括姜楠都震惊的看向她。
姜祈是一点也不给对方面子,单手撑着下巴,把头撇向纪有棠"别信昂、都别信,这傻逼嘴里喷的除了屎还是屎。
"
少年对她的话一点不受影响,伸手搭上她的肩膀"别这么说嘛!
咱俩能在这遇见也是种缘──"
说着,少年搭着的肩头突然冒起火花。
"嘶──啊啊啊!
!
"少年大退好几步,叫声相当悽惨。
在场的觉醒者纷纷站起身,警惕的看着她们这桌。
因为室内灯光昏暗,纪有棠本来看不清楚来人的模样,待他刚巧站到了灯光下,她才认清了少年的身分。
姜祈眼神带着火气,侧眼看向他"林子檀。
"
少年突然被直呼其名,边捂着伤口,下意识抬起头来。
馀光他看见姜祈另一手上握着的刀,因为高温而开始融化。
再次对上目光时,林子檀的背部已经渗起冷汗。
"再敢造谣,信不信老子把你嘴给烧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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