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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节课帮我个请假。”
陈最对张小远说,“昨天的物理作业在抽屉里,要看就自己拿,看了还不懂的话,晚上晚自习我再给你讲。”
“啊?”
张小远扶了扶脸上的黑框镜,一时没有从被惊喜砸中的震惊里回过神来,“最哥你要干嘛去?”
但陈最已经离开座位了。
教室角落到门边其实只要几步路,陈最却一路心脏加速怦怦跳,捏紧手机,碰着凉凉的金属外壳,掌心里也还是出了点汗。
看到陈最去拿手机后,顾声笙便忍不住打了哈欠,眼睛迷蒙,抬手揉了揉,打算在桌上趴一会儿,等到打铃了再去活动教室。
毕竟大课间有二十分钟呢。
可等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趴了不到两分钟,便感觉到有人伸出手指来,正戳着她的脸。
她长得甜美,性格又好,虽然在班级女生里同她关系最好的是宁柠,但其他人也跟她相处得很好。
脸上一点点的婴儿肥很好戳,班里很多人都这样戳过,不睁眼,她根本不知道始作俑者是谁。
“呜——”
女孩子秀气的眉微微蹙起,抿了抿唇,抬手柔柔拍开,嘟囔道:“我就趴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哦。”
“想得美。”
陈最干脆捏住她的鼻子,“不是你约的我?怎么?打算放鸽子?”
被迫出不了气,再想睡也趴不下去了,顾声笙哼了一声睁开眼,忍不住小声嘀咕:“那也还有一会儿嘛,干嘛这么着急。”
“我就是很着急。”
陈最说,一手抄在兜里站在桌边,一手伸向她,“万一你反悔了怎么办?”
“我才不是那种人呢。”
顾声笙不高兴了,但还是很自然地将手放到他的手中,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一起揣进兜里,朝教室外走去,“你小心点说话,得罪我了说不定我真反悔了哦。”
陈最脸上勾着笑,低头看了她一眼,握紧了手,说:“真凶,我好害怕呢。”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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