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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悠在外出差,顾朝晖的晚上几乎只剩下了单调的工作,他在书房处理着文件,忽然听见客厅门打开的声音,接着,又有些重的关上。
关门声短暂打断了他的工作思路,抬头朝门外看,正好看见顾声笙及拉着拖鞋、哒哒哒从走廊里跑过。
像一阵风,很快就传来了第二道关门的声音。
顾朝晖摇摇头失笑,又继续凝神看向手中未处理完的工作。
回到卧室的顾声笙连灯也没有开,直接扑进床里。
陈最最后还是吻了她,只是,再深的吻,对欲望上身的顾声笙来说都犹如火上浇油,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烈。
她最后都求他了,可陈最真的忍得下来。
甚至还说,他也没有释放,他在陪着她。
然后,这个人说完之后甚至都不抱她了,坐到一旁的床边,让她继续写完最后的难度题。
想到这里,顾声笙忍不住轻轻锤了一下自己的枕头:“……太过分了!”
她最后花了好长时间才写完那道题。
顾声笙翻身侧躺,双腿微微曲着,裙摆在动作间堆到了腰间,在窗外隐约的光下,湿漉漉的内裤勾勒出了两片肥厚的花唇的模样。
她一点都没有纾解到。
继续翻身,她换成了仰躺的姿势,双腿分开曲起,微微抬臀剥掉自己的内裤,然后,伸手下去。
手触到一片湿滑黏腻,在高潮之前,她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湿过。
被陈最的手指拨弄了几十分钟的阴蒂已经微微肿了起来,颤颤巍巍地露了小半个头在外,顾声笙的手指刚刚贴上阴户便碰到了,快感让她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揉住了奶子,浑身抖了抖。
“……嗯……”
她学着陈最的样子,葱白的手指胡乱的揉捏着绵软的乳肉,指缝时不时的捻起乳尖挤捏拉扯,酸胀在上面的快感散开,刺激得花穴越来越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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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怎么都到不了高潮。
原本还有条理揉弄阴蒂的手指也变得越来越没有耐心,胡乱打着圈儿,也按得越来越用力——
花穴泌出的水液几乎将手指泡白了。
可她就是,没有高潮。
“……陈最——”
顾声笙闭上眼,像想着他的鸡巴在肏自己奶子的模样,想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她不敢,只能一声又一声,低低的喊他的名字。
书房还亮着灯,爸爸还没有睡。
“呜嗯……陈最……”
顾声笙扭着腰,按揉阴蒂的手指都感到酸软了,积攒的快感才堪堪要攀顶,“……嗯……”
门外传来主卧关门的声音,顾声笙吓了一跳,惊吓间,到了高潮。
花穴只喷出了一小股水,明明应该是结束了,可她还觉得不够。
她好想要。
要想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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