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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的语气惊得一颤,晓羽咽了咽口水,浸着哭腔抖声开口,“肯……”
孔灵翰不再说话,松开了晓羽,冷着脸看她。
手哆嗦着摸上孔灵翰衬衫,晓羽看着他领口位置的小纽扣,有种晕眩的错觉。
她在做什么?
她到底在做什么?
她是一名律师,她想堂堂正正地工作、存钱、考研。
为什么,现在却要在她好不容易落下脚的小屋里,去解一个男人的衬衫领口?
一个强奸了她,甚至和她最恶心的人狼狈为奸地轮奸了她的男人!
!
到底是为什么?!
如果她够大胆、够狠毒,是不是应该趁这个机会,勒死这个逼她的畜生禽兽?
杀了他,就自由了……
晓羽这样想着,呼吸急促起来。
手却更抖了,不仅哆嗦,甚至发软。
不要…不要害怕……求你争气点啊!
泪水模糊了眼睛,晓羽试图给自己勇气,但喉咙被窒息感扼住,手使不上一点劲儿。
“小宝贝儿……”
孔灵翰忽地搂住晓羽,好笑地开口,“第一次脱男人衣服让你紧张成这样?”
抓住晓羽发软的双手,凑到唇边吻了吻,孔灵翰忍不住笑意,又啄了下她的唇。
他怎么忘了他的小宝贝儿是只爱害羞的胆小兔子呢?吓着她了……
解脱般在孔灵翰怀里大口地喘气,晓羽撇眼看向他身后的白墙。
她为自己的无能软弱悲哀。
“我可以给你时间,但你总得习惯,别让我等太久……”
抓着晓羽的手吻了又吻,孔灵翰印着她嘴角柔声道。
“听见了吗?”
见晓羽喘着气呆呆的,孔灵翰追问一句。
“是……”
回过神,晓羽收回视线看向孔灵翰——他正一脸殷切地看着她,她悲从中来,哽咽着应。
“这又哭的哪门子?”
皱眉疑惑,孔灵翰这回是真的不解,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了?
“好了好了……今天不用你脱,行了吧?”
把晓羽搂进怀里轻轻晃着,拍着她的背安抚,孔灵翰也惊讶自己最近耐心见长。
不过,光是把杨晓羽弄到手,他不也等了好久吗?
花了心思功夫收回来的小宝贝儿,确实值得他耐心一些。
***
说是“不用”
,孔灵翰的“不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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