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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小宝贝儿还想吃吗?嘴巴都不愿意合上呢!”
缓了好一阵,孔灵翰将软下的阴茎从晓羽嘴巴退出,拇指还扣在她嘴里,托着她的头,扯起软趴在他腿上的晓羽。
涎液、精液,混合着、粘连着,沿晓羽被孔灵翰压住的舌头,随着孔灵翰离开的阴茎被带出,垂滴到两人身上、床上。
“可惜了……小宝贝儿该吃下去的。”
盯着晓羽睁不开的双眼、合不上的嘴巴,被眼泪清涕——还有他的“杰作”
——糊得狼狈不堪的脸,孔灵翰啧啧地憾声笑道。
“呜……”
在孔灵翰手指的扣压下,杨晓羽的哭声像哀咽着的小狗一般。
甚至连软瘫跪着的身体,也如一只弃犬,在孔灵翰手里抖颤。
“我的小宝贝儿真可爱……”
满足地微笑着,孔灵翰用手背轻轻抚摩杨晓羽的脸颊。
***
被孔灵翰抱进浴室,杨晓羽知道,是她下半场噩梦的开始。
是啊,他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只是,当孔灵翰叫她脱下内裤,哪怕早已做好最坏打算,她还是忍不住难过、害怕。
这个畜生,答应过的所有话都跟屁一样!
“我…那个…求你了……能不能不要……不要……”
顾不得酸麻到痛的嘴,晓羽嗫嚅泣声地向孔灵翰哀求。
“小宝贝儿抱着我说,可能效果会好些……”
孔灵翰却是一脸轻浮的笑,张开手臂,站在原地。
已经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愤怒?委屈?屈辱?恐惧?
抬手擦了把眼泪,杨晓羽只知道,无论她心里是什么感觉,每一次面对孔灵翰的戏弄,除了顺服,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可以全身而退的选项。
低着头,颤颤索索地走到孔灵翰怀里,晓羽顺着他的意,伸手“搂”
住他。
在伸手的瞬间,晓羽喉头猛地涌上涩意,刚擦下的泪也再次汹涌,被她憋着,酸胀的泪意凝得眼眶红红的。
本要开口哀求的话,也无法出口了,杨晓羽只敢低头,贴着孔灵翰胸膛,仿佛因为害羞而埋头在他怀里。
“嗯?怎么不说话了?小宝贝儿不是要跟我说些……悄悄话吗?”
低头看见晓羽的“羞涩忸怩”
,孔灵翰忽地笑开了,收回张开的手臂,将她圈在怀里,抚拂着她的背,凑到她耳边悄声细语,语气中能听出他现在心情不错。
“我……我……不要……求你……不要……”
鼓足勇气开口,但为了压下哭腔,晓羽的话囫囵含混,只好收紧揽在孔灵翰腰上的手,让自己的脸紧贴他胸口,不让他看到她的脸,尤其是她的眼睛。
“嘶……”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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