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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浓雾掩月,天上只余一二颗暗淡星辰。
寒风扑面惹人汗毛直立,突如其来的一声闷雷替她卷回几分理智。
她眼前几度闪现短信内容,僵直的身子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艰难的从缝隙里掏出手机,将刚才的短信内容删除号码拉黑。
而后脱力头抵在方向盘上。
南方冬季的雨下的毫无征兆,只是那股能透进骨子里的寒气在雨时愈发加剧。
车窗还没升上来,大概是蓄谋已久,雨势极大,短短半分钟便洇湿了左臂。
雨拍打在玻璃上发出清脆又闷声的响搭配上常青树与雨的撞击声像是交响曲。
丘衍楠升起车窗,鸦睫轻颤泛红的眼圈终究是没凝出泪来。
雨刮器具有节奏的重复机械动作,她调转车头往回家相反的方向前行,白色车灯像探路者般破开雨夜的未知区域。
伤疤
急雨向来来的急走的也急,很符合它的名字。
丘衍楠踏上刚被雨水冲刷过的地砖。
夜晚的墓地几乎没人会来,她走至一座墓碑前驻足。
不似传统的墓碑肃穆,这片墓地种满了茶叶,墓碑几乎都被绿色覆盖了,远看倒更像是一座茶园。
丘衍楠半蹲用捏在掌心还带有余温的纸巾轻轻擦拭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弯唇浅笑与她有七八分相似“妈妈,我来看你了。
回来这么久也没来看你,你不会怪我吧。”
寒风侵肌,刚被打湿的左臂毛孔收缩的比别处更甚,激的她只好紧了紧衣领。
“妈妈,我好累。
我能不能不让着她了。”
近似呢喃的话语不知是在问墓中人还是自己,她终于是忍不住了,泪如雨下。
“不让着谁?”
空荡荡的墓地骤然响起人声,胆小如丘衍楠,后脑立刻一阵发麻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她原本就半蹲着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差点就要跪倒在贡品上。
好在出声的那人眼目手快的扶住了她,才避免一桩灾难发生。
“当心啊,小外甥女。
磕着碰着了叫我姐姐见了不得心疼死了?哦对,你小姨我也是会心疼的。”
宋从欢含笑一双杏眼微弯,原本捧着的白菊花因无暇顾及坠在地上染上污水的颜色。
丘衍楠甩开她的手,后撤半步提防的看她。
当然不会搭理她说的话,宋从欢是个神经病信她说的话就是傻子。
她曾经就是那个傻子。
她全身的血液直往头顶冲,她抬起手捏着发涨的眉心问“你来做什么?”
宋从欢像是因她的举动很受伤的样子,嗔怪道“没礼貌,也不喊人也不说谢谢,真是没有小时候半点可爱。
再说了这是我姐姐的墓,我来不得?”
宋从欢与丘衍楠的母亲宋从瑜一母同胞,又因是老来得女是以只比丘衍楠长了三岁。
可惜她父母在她出生后相继离世,于是宋从欢自幼便被接到丘家。
当年宋从瑜唯恐自己孩子出生后照顾不好小宋从欢,一度不想要丘衍楠,还是宋从欢一口一个她想当小姨才让宋从瑜打消这念头。
只是不知道,她有多少次后悔幼时的自己的要求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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