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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好好好,死的好!
你们所有人都该去死!”
宋从欢不顾肋骨上的伤口,猛地坐起来摁住余挽秋的手,血渗出来沾满两人的手。
她眼底血丝盘踞,手上青筋凸起。
她们痛苦她就开心,所有人都会记住她的。
——错误。
如果从她出生就是错误,那么就让这错误坐实。
“怎么样,她是不是我被撞不成人样?哈哈……哈哈”
她把重音落在‘我’上,凸显着这句话的中心。
她安然的躺会了床上,享受着属于她的胜利光环,一个胜利者是不需要张牙舞爪的。
余挽秋抽出自己的手,对于手上的血迹很是嫌弃在被子上来回擦拭着,她面无表情的问“怎么,就这么想博取人关注?没存在感了一辈子是这样的。”
这句话戳中了宋从欢的心窝子,她暴起吼道“你都不知道,你的心上人从小是怎么被我欺负着长大的,包括五年前她抄袭的事也是我一手策划的,丘衍楠她就是个蠢货,蠢到把密码告诉我,把一切都告诉我。
哈哈哈……她根本不知道我有多讨厌她。”
“真可怜,到现在都分不清是讨厌还是嫉妒。
承认吧,你嫉妒她都快嫉妒疯了,她拥有你想要的一切。
而你,只是只臭水沟里的脏老鼠”
宋从欢被她几句话戳的表情扭曲。
但转念一想,丘衍楠死了啊她被骂几句又不痛不痒的,她的目的达到了。
“哦,可是脏老鼠撞死了你的小天使。”
“是吗?”
“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什么叫是吗,为什么她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
那么严重的车祸不可能不死的,余挽秋肯定是骗她的。
“假的都是假的,哈哈你还想骗我?才哭完鼻子吧就跑来找我了吧?少自欺欺人了,赶紧去跟丘衡一起给她买墓地吧!”
余挽秋原本要走,闻言折返反手甩了她一巴掌。
这一掌半分力都没收,宋从欢被打的身子倾斜重重倒在床上。
耳鸣之余,听见像从鼓里传来的声音说“先想好自己葬哪吧。”
病房里又只剩下她了,宋从欢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哑然失笑说“比起我,该操心墓地的人是你才对吧哈哈哈哈”
肋骨断了的人,连呼吸都是疼痛的,更遑论这样的大笑了。
可疼好啊,至少证明她还活着,而丘衍楠呢,死了下去了,再也不会出现了。
至于她葬哪?她才不在意身后事呢,生前她就要搅合的大家都不好过。
居然编织这样一个谎言骗了她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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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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