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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我当然有自保能力了。”
“那不就得了,去个夜店而已,你怕什么?”
唐毅棠找到了本地最大的夜店,因为在边境的关系,里面有不少外国人。
夜店门脸很大,装修豪华,但乱也是真的乱。
两个人还没进去就被保安拦了下来,保安上下打量着他们,似乎对他们的穿着打扮很不满意。
“有请柬吗?这里今晚被人包了,没有请柬不能进。”
保安道。
唐毅棠问,“谁包的?姓什么?”
保安道,“是一位王先生,如果您认识他的话,让他为您提供请柬,如果不认识他,那么抱歉,今晚你们不能来这里,请还请去别的地方。”
什么人这么阔绰?还姓王?就在唐毅棠在思考这位王先生到底是什么人时,王先生本人出现了。
王思远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外走,正好与唐毅棠碰了个正脸儿。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王思远匆匆挂了电话,与唐毅棠握了手。
“我们也太有缘了吧。”
王思远道。
唐毅棠道,“包下这里的王先生说的就是你吗?”
“说笑了,朋友过生日,所以我包下了这里,你们快进吧。”
王思远亲自招待,保安自然放行。
王思远是王家人,而且还认识唐毅棠。
陈墨跟在唐毅棠后面,小脑瓜子飞速旋转,他对任何姓王的都没有太大好感。
“你们先坐,我把朋友叫过来跟你们认识一下。”
王思远道。
唐毅棠摆摆手,说道,“你先去忙,不用管我们的。”
陈墨小心翼翼地问,“王思远,他是谁呀?”
唐毅棠道,“京城王家下一代唯一的继承人,虽然他是旁系,但直系这一脉都不堪重任,也没个后代。
目前为止,他是最合适的继承人。”
陈墨道,“唯一的继承人?”
唐毅棠道,“那当然,看他这财大气粗的样,怕是已经十拿九稳了。
说是给朋友过生日,我看十有八九是哪个小情人。
不然你也不想想,他朋友过生日,为什么是他包下了这里,而不是他朋友包下这里呢?”
“贵圈太乱,我不懂,我也不想懂。”
陈墨一想到王思远是京城王家人,心情瞬间就不太好了。
“你想在这玩儿吗?我觉得好吵,我不想留在这儿。”
唐毅棠道,“没进来之前你怎么不说,现在人家邀请咱们进来了,你现在走,就是不给面子,况且我都说了我是来玩儿的,没什么正经事儿,根本没有什么正当理由可以离开。
好端端的你不要任性好不好?这里被他包起来是好事,安保措施很严谨,可以保护你的,你可以放开了玩儿,这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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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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